许山无奈的挥挥手,将几人同时拉起,又给管家口里弹了一份丹粉。
“毕竟我来你们都要搬家,这丹药宅子里的都有份。”许山道,“不过我说保你赵家安稳百年,但要作奸犯科...”
“我懂!仙师,我一定约束好家中族人,一定让他们广施善行,绝不为非作歹!但凡有人作奸犯科,我第一个放不过他!绝不劳仙师插手!”
“很好...那就散了吧,以后记得每年派个人来给我拜年,其余时间就不要来了。”
“一定,一定!我这就去安排。”
......
一日之内。
四方城中人尽皆知的大宅已经更姓为许。
也自这一日起,许山正式定居四方城。
次日一早,一处寻常的瓦房门外,许山停在门口,门内是阵阵痛苦的呼声。
屋角倒着一个昏迷的男人,他身后只有张彪一人,珊瑚则是已经自己玩去了。
见许山迟疑,张彪道:“许爷,这给女人接生....你真要干啊?”
“先看看吧。”许山面露难色,随即推门而入。
房中女人的惨叫还在继续,稳婆在裙底拽着什么,口里不断发出命令。
闻听异响,稳婆回头大惊:“你是谁!你们两个怎么进来的。”
“瞅瞅。”许山淡淡道。
“瞅瞅!?这是你能瞅的吗?!”
床上还在卖力的女人还在自顾自尖叫,目光瞥见房中两个陌生男人也只觉得是自己出现幻觉。
见稳婆挥舞着血淋淋的手上来推自己,许山拿出一块银锭丢在地上。
“能不能瞅?”
“?”
“再加一块。”
“.....”
“再加...再加...”
看着地面上五块落在一起的银锭,还在懵逼中的稳婆终于似有所明悟。
用脚把银子敛到裙底,也不再管许山,继续接生。
生产继续,许山抱臂而观,一切细节尽收眼底。
张彪皱着眉,显得局促万分。
直到半个时辰后,产妇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张彪顿时眼前一亮。
“生了!”
“拉了。”许山一手拍在脸上,表情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