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嗯了一声,左手摸进教袍中去,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刻,突然一声枪响惊起树梢上的飞鸟。
“吱——”飞鸟凄厉的叫声,伴随着慌张煽动翅膀的逃跑。
黑色劳斯劳斯比地上被鲜红的人血浸润透了泥土,蜿蜒开的鲜血好像一朵炸开的诡谲的红花。
开在红花上面的是刚刚还活生生跟在老者身后,活生生下跪,活生生说话的黑袍人。
他正额头处被子弹洞开了个小孔,双眼睁得大大的无法闭合,仰面躺在地上,已经死透了,膝盖却还人体性保持着跪地的姿势。
这一幕实在太多血腥暴力,以至于见惯了生死的第六洲人也禁不住骇然窒息。
只有开枪的老者跟没事人般,将还冒着烟的左轮手枪丢回车上,拉扯了下拖地的披风,垫着脚避开地上的血迹上了车。
他从未将地上死去的下属当做人,抬眼看向前方开车的司机,轻声吩咐:“回去。”
……
十老当场处决了自己身边人的消息如同插上翅膀飞入各大家族中。
其他家族就不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