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跟着,许久没出现的春秀握着鸡毛掸子气喘吁吁将老大夫轰赶了出来。
那郎中战战兢兢的站在院子里,“大小姐你这不是含血喷人吗?谁动你了,老朽这辈子……哎呀,你这奴才,你做什么呢?”
春秀被推了一把,她撕开了鸡毛掸子,一屁股坐在地上痛哭流涕。
“奴婢也不活了,奴婢找这家伙讲道理如今却……奴婢死了算了。”
等老夫人到来,触目就是鸡毛飞上天的场景。
在那纷纷扬扬的鸡毛里,老夫人怒不可遏地嘶吼了一声,“平日里我不主事,家里就这般乌烟瘴气吗?”
“啊,母亲!”
赵氏乖顺地走了过去。
她还不至于目中无人。
老夫人一向偏心,向来是站在颜语画和婶婶这边的,但今日……具体的事情要具体论述。
“都是你,你半夜三更带了郎中到这里做什么?”
老夫人走到庭院内,看到假山石被推到了,花木盆景更是不成个模样。
地上瓷瓶的渣滓反射着恐怖的冷光。
“真是岂有此理,如今就这般没天理了吗?等将军府来人就拿这个给人家看吗?”
其实,颜沁雪也明白,老夫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