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雨萱一边说着,一边掏出了四毛钱整,还有些隐晦的说:“您瞧,我这也没有零钱了......”
打字员的旁边叠了一大堆的电报没有发,魏雨萱只好想点办法,她算了一下,母亲周雅应该这个时候才刚刚下夜班,而父亲则去学校上课了了,魏雨萱拍回去的电报也就不会落父亲手里。
这也是魏雨萱不敢把所有事情都写在信里面寄回去的原因,她怕落到了父亲的手里。
在这个什么东西都容易被过分解读的年代,魏雨萱也特地和打字员解释了那个“危”的由来,她相信母亲肯定能看得懂。
母亲比她聪明,还最懂她了。
女同志往这边看了一眼,小姑娘长得水灵灵的,脸上又诚恳,她点了点头,数了字数之后就把钱给收起来了,一毛钱塞进自己的口袋里,又从裤兜里找了五分钱填上。
“行,你放最上面。”
魏雨萱安心了。
从邮政局出来,魏雨萱就拉着马亦琛赶紧去坐车回去。
其实她还想去一趟林老师傅那儿看看鞋子做的怎么样,但是怕时间来不及,也怕被发现了。
马亦川看着魏雨萱和弟弟走的方向就知道他们是要回村了,马亦川是在建设队跟着谢宴止做事的,总队今天上午给了半天假,马亦川没有回去,而是拐弯走到了那个熟悉的地点。
他还欠谢宴止一双鞋子,而给魏雨萱的马亦川忽然不打算送鞋子了。
送人东西就是要给人家用的,他...不知道为什么,马亦川没有那个自信魏雨萱会选择自己送的鞋子穿,哪怕他做的再好看可能也于事无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