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魏风突然感到东子这么晚了还坚持要去工作面上,多半也有想再跟他深谈此事的想法,只不过这话一直不好出口,到要走了才不得已还是说了出来。
沈魏风苦笑了一下,问道:“你小子是不是假公济私,替我老子当说客来了?”
“你看……,我这好心当做驴肝肺!我跟你说,你老子办公室是我们局长能进得去的地方,你可别这么抬举我!我怕折寿!”东子是又好笑又好气。
“开玩笑,别当真!你说的我明白。她的立场其实也没什么问题,只不过她有她的不得已,我回来再跟她好好谈谈,可能咱们跟她还是有些文化差异,对一个事理解的角度不一样,反应也就不一样吧。”
东子一听这话也就没再坚持,他发动了车子,朝沈魏风摆了摆手就一阵风似的开走了。
离雨镇派出所从外面看去,只有值班办公室里亮着灯,东子停好车推门进去,跟值班民警打了个招呼,直接往后面走,来到位于后院另一头的一个房间。
“严头儿,回来了。”说话的是一身便衣的市局刑警,人正在猫着腰在桌上翻着张大国的笔录,扭头瞅见东子进来。
“怎么样了?问完了?”东子丢下手里的笔录本,解开衣服领口,随便端起一个茶缸子,喝了起来。
“算是吧,这小子鼻青脸肿的话也说不清楚。”这刑警姓金,大家平时都叫他老金。
“说了点儿啥有用的?”东子放下茶缸子,接过张大国的笔录翻了翻。
“屁也没有!纯耽误工夫。”老金骂了一句,往旁边一张不怎么稳当的破旧椅子上坐下,从衣服口袋里掏出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