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边的将领和士兵们闻言,不少人都露出惊骇难以置信的表情,显然并非所有人都知晓宇王的全部图谋。
军心,瞬间动摇!
“阉狗,住口!”宇王恼羞成怒,彻底撕下了伪装,脸上露出疯狂的杀意,“是又如何?成王败寇!只要本王今日杀了你们,拿到母蛊,这天下,依旧是本王的!给本王杀,一个不留!”
他歇斯底里地怒吼,命令麾下死士和仍然忠于他的部队发动攻击。
尤其是他身边那两名一直如同影子般沉默、气息深不可测的左右护卫,眼中精光爆射,一人身形如同鬼魅,直扑皇城司指挥使。另一人则目标明确,快如闪电般冲向废窑。
显然,即便到了此时,他仍未放弃夺取纳兰霏和母蛊。
“冥顽不灵!”皇城司指挥使冷哼一声,腰间长剑“沧啷”出鞘,剑光如秋水长天,瞬间化作一道惊鸿,精准无比地迎上那名扑来的护卫。两人身影交错,剑掌碰撞,发出沉闷如雷的巨响,气劲四溢,竟斗得旗鼓相当!
而另一名扑向废窑的护卫,身形刚动,却见那老太监微微抬了下眼皮,手中拂尘看似随意地向前轻轻一拂。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只有一道细微几不可闻的破空声。
那名疾冲中的护卫身形猛地一僵,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气墙,前冲之势戛然而止。
他脸上瞬间布满惊骇欲绝的表情,难以置信地低头看向自己的丹田气海之处。
那里,不知何时,已被一道无形无质却凌厉无比的指风洞穿。
“噗——”他猛地喷出一口带着内脏碎块的污血,周身那磅礴的气息如同泄气的皮球般飞速消散,眼神迅速黯淡下去,身体软软倒地,抽搐了两下便再无声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