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南初没说话,看着窗外落叶缓缓飘着,唇角扬起一抹浅淡的弧度。
重生一次一直沉浸在痛苦中,倒还没有好好歇着。
“睡觉。”
贺南初吐出两个字,冬酒倒是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她家小姐向来睚眦必报,怎得如今受了委屈?竟要忍下?
冬酒正欲开口,床上传来女子轻微的鼾声。
瞧着女子恬静白皙的睡颜,冬酒一愣,旋即反应过来。
自家小姐这是累了。
没事。
反正有她在,任何人都不能伤害她家小姐。
冬酒打起精神,坐在门房守夜。
夜渐渐深了。
贺南初睡得香甜,贺悠蓉却有些坐不住了。
凉亭内,她抹着眼角的泪,心中危机丛生。
“三哥,如今姐姐回来了,爹爹似乎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