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对她来说十分重要,她要向环保局的领导汇报新型降解菌的研究成果。
“小林啊,”王教授从显微镜前抬起头,目光中带着关切与询问,“这是第37次菌株改良了吧?”
“第39次。”林雨一边回答,一边手脚麻利地调试着恒温箱,“上次在门头沟垃圾填埋场的实测数据……”话还没说完,窗外突然传来一阵引擎的轰鸣声。她下意识地探头望去,只见陈风那辆改装过的切诺基稳稳地停在楼前,车顶上的行李架上绑着各种各样的测绘仪器,车门上还带着从长白山带来的泥点,仿佛在彰显着它一路的奔波。
后海茶室中,竹帘轻轻卷起,槐花香悠悠地飘了进来。陈风将笔记本电脑转向林雨,认真地说道:“这是大厦顶层的观星台设计,二十八宿的位置要一一对应……”
“先打住。”林雨伸出手,往他的茶杯里添了些普洱,“上个月在密云水库,你答应给我实验室做生态墙的。”
就在这时,两人的手机同时震动起来。他们打开家族群,只见秀兰发了一张东北老家的照片:照片里,陈宇蹲在参棚里,正比划着什么;林强则举着刚挖出的野山参,笑得格外灿烂,牙齿都露了出来。
“爸又往长白山跑?”陈风忍不住放大照片,仔细端详着,“这参须的长度……至少三十年!”
“上周我跟他视频,劝他装心脏支架,”林雨轻轻叹了口气,满是无奈地说,“结果他说要进山找什么鹿茸灵芝。”
傍晚时分,南锣鼓巷弥漫着浓郁的炸酱面香。陈风脚踏着青砖,缓缓走进正在改造中的四合院。戴着安全帽的工人纷纷热情地和他打招呼:“少东家!”
“叫陈工。”陈风微微皱眉,轻声纠正道。他的手指轻轻抚过新砌的十字脊,眼神中透露出专业与专注,“这滴水瓦的角度不对,明代营造法式要求……”
话还没说完,他的手机突然响起警报。陈风连忙打开监控软件,发现门头沟试验田的温度出现异常。他迅速切换到视频画面,只见林雨正顶着倾盆暴雨,在试验田里抢收菌株,她的声音透过手机传来,带着几分焦急:“帮我联系气象局!这波强对流天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