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布尔和中年男人的红柳节水渠也快速开挖。他们沿着黄河故道的地势,挖了一条一尺宽、半尺深的水渠,渠壁用红柳枝加固,防止坍塌;中年男人在水渠底部铺了一层薄黄土,减少水分渗漏,埃布尔在水渠旁每隔一丈挖一个小坑,形成蓄水洼,方便灌溉;水渠的一端通向黄河故道的渗水处,另一端连接开垦的田地,清澈的渗水顺着水渠缓缓流淌。这节水渠比普通水渠更节水,贴合盐碱地缺水的特点,能最大化利用水资源。
老栓和格雷的黄土排碱沟也挖得规整。他们在开垦的田地周围,挖了一圈两尺深的沟,沟底铺一层红柳枝,再填上黄河故道的泥沙,形成排碱层;格雷在沟里挖了几道分支,通向远处的低洼处,老栓在田地里起垄,形成高垄低沟的格局,既能排碱,又能保墒;最后在田地里撒上草木灰(从茅屋旁的灰烬收集),中和土壤的碱性。这排碱沟结合了现代排碱原理,贴合盐碱地的土壤特性,是改良土地的关键。
雅兰和伊娃的黄土储粮窖也夯得结实。她们在茅屋旁挖了一个三尺深的土坑,坑壁和坑底用黄土混合红柳纤维,反复夯实,再抹上一层薄泥;伊娃在窖口铺了厚厚的茅草,盖上石板,雅兰在石板周围缠上红柳绳,防止风沙灌入;储粮窖做好后,将受潮的种子摊开晾干,小心翼翼地放进窖里,防止霉变。这储粮窖比之前的羊皮袋更防潮防沙,专克盐碱地的储存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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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人、巴图的红柳防沙障也编得迅速。他们砍来大量红柳枝,插在田地和茅屋的周围,形成一道一人高的防沙障,红柳枝的枝条交叉编织,既能阻挡风沙,又能利用红柳的根系固定土壤,防止盐碱地水土流失。这防沙障比黄土高原的防寒帘更适配风沙环境,是保护田地和茅屋的屏障。
守洞人、阿木的食物也有了收获。他们在红柳丛中设了简易的红柳套索,套住了两只野兔,又挖了一些马齿苋(盐碱地常见的野菜,可食用);守洞人还发现了几株沙棘丛,摘了不少沙棘果,补充维生素。野兔被烤得金黄,油脂滋滋作响,马齿苋和沙棘果拌在一起,成了难得的美味,众人狼吞虎咽地吃着,体力渐渐恢复。
马帮伙计的茅屋也修缮完毕。他们用红柳枝加固了墙壁,补上了屋顶的茅草,在屋内铺了厚厚的茅草,又用黄土夯了一个简易的火塘,点燃红柳枯枝,茅屋瞬间暖和起来。这修缮后的茅屋比之前的土窑洞更通风,还能抵御风沙,成了众人临时的庇护所。
“水渠通了!排碱沟挖好了!可以播种了!”埃布尔兴奋地喊着,清澈的渗水顺着节水渠流进田地,滋润着改良后的土壤。陈沐阳将晾干的沙棘种子和苜蓿种子,均匀地撒在田地里,覆盖上一层薄土,再用红柳枝轻轻压实,防止被风沙吹走。
种子播下后,众人松了口气,瘫坐在茅屋前。陈沐阳怀里的晶石蓝光稳定了不少,显然改良土壤、播种的行为,正在持续吸收垦荒的生命力能量。可就在这时,远处的黄河故道传来“轰隆隆”的声响,守洞人脸色一变,喊道:“不好!是黄河汛期的渗水!要涨水了!咱们的田地和茅屋都在低洼处,会被淹的!”
众人赶紧跑到黄河故道旁,只见浑浊的水流正顺着干涸的河床蔓延,速度越来越快,很快就到了水渠的入口。“快加固水渠!挖泄洪沟!把水引去低洼处,别淹了田地!”陈沐阳大喊着,众人立刻行动起来,用红柳枝和黄土加固水渠的堤坝,在田地旁挖了一条泄洪沟,将多余的水流引向远处的盐碱地。
就在这时,茅屋方向传来“沙沙”的声响,几只灰褐色的野狼从红柳丛中窜出,朝着储粮窖的方向跑去——它们闻到了种子的味道!“不好!有狼!”孩子吓得躲到猎人身后,猎人立刻举起铜片红柳矛,和巴图一起冲向茅屋。
野狼共有五只,体型健壮,眼神凶狠,正用爪子刨着储粮窖的石板。猎人挥矛戳向领头的野狼,铜刃划伤了它的后腿,野狼惨叫着后退,其他野狼见状,纷纷扑了上来。巴图举着红柳防沙障,挡住野狼的进攻,红柳枝的尖刺戳得野狼连连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