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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民们围过来,看着那粒种子,张老汉笑着说:“明年这时候,就能收小米了。”
陈沐阳看着流民们的笑脸,又摸了摸怀里的矿石,他知道,穿越的能量已经够了,但他不想走了——这些流民已经能自己挖排水沟,自己布置陷阱,自己种种子,但是辽河平原的垦荒,还需要有人带。
他看着先行者的木牌,上面的刻痕在融雪后更清晰了,是辽河平原的路线,还有一行字:“垦荒不止,守护不息”。
他回头对猎人说:“先带着流民去辽河平原,把黑土地种出来,再考虑别的。”
猎人点点头,看着垦荒地里的种子,笑着说:“好。”
当天晚上,地窨子里的火塘烧得通红,流民们煮着滤好的雪水,里面放了刚挖的婆婆丁芽,汤带着清香味,张老汉拿着红松枝,在地窨子的墙上刻了一个符号,和先行者的符号一样,旁边写着:“民国元年,长白山,陈先生种的第一粒小米”。
雪还在化,雪水顺着排水沟流进林子里,垦荒地的黑土里,种子正在发芽,怀里的矿石温热着,像是在回应这片土地的生命力。
俄人再也没来,官府的差役也不敢再来,义匪们在红松丛里守着,流民们每天去垦荒地看种子,等着开春的第一缕春风。
而陈沐阳怀里的天空之泪,能量满了,却没有启动所谓的“穿越”,像是在等着,等着辽河平原的黑土地,长出第一株小米苗。
第二天,向阳坡的雪又化了些,林子里的婆婆丁芽冒得更多了,小娃们挎着桦树皮篮子,跟着雅兰挖野菜,猎人带着巴图,沿着先行者的木牌标记,去探辽河平原的路。
地窨子的墙已经干了,火塘的烟顺着红松通风管飘出去,带着松脂的香气,飘在长白山的林子里,飘向辽河平原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