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8章 红松防汛坝与蒲草尖刺阱

俄人穿着呢子大衣,扛着铁制的抽水机,旗人的管家骑着黑马,指着垦荒地喊:“这地归旗王府了,俄人要修中东铁路,流民们赶紧滚,再敢拦着,就送去给俄人当苦力!”

家丁们举着鸟铳,朝着栈道走,第一个家丁踩中了猎人布置的触发杆——那是系在栈道扶手上的桦树皮绳,绳头连在沼泽尖刺阱的阱口。

桦树皮绳“咔哒”断了,阱口的桦树皮塌进去,家丁掉进阱里,阱里铺的带刺蒲草缠住了他的腿,削尖的红松刺扎进脚踝,沼泽里的蚂蟥闻着血腥味,爬了满腿,他惨叫着打滚,越挣扎陷得越深。

后面的俄人停住脚,举着抽水机的俄人,把抽水机的管子插进垦荒地的水里,要把水抽干,流民们拿着红松镐和防汛袋,从堤坝上冲下来,把防汛袋扔在抽水机的轮子上,黑土洒了一地,轮子被卡住,转不动了。

义匪们从红松丛里冲出来,步枪的子弹打在俄人的抽水机上,溅起一片火星,俄人吓得抱着头跑,旗人的管家被义匪抓住,绑在红松桩上,陈沐阳指着垦荒地的苗:“这地是流民种的,再敢来,就把你扔去沼泽喂蚂蟥!”

河风软了些,春汛的水慢慢退了。

垦荒地的黑土露出来,流民们拿着红松镐,把泥浆挖开,补种小米种子,种了整整百亩——从红松栈道的一头,到排沼沟的另一头,每一棵苗都带着露,叶尖的绿亮得刺眼。

陈沐阳蹲在苗边,摸着怀里的天空之泪矿石,最后一丝能量填满,矿石的光稳定下来,不再发烫,而是带着黑土的温意。怀里的先行者木牌,背面的纹路显出来,是百亩垦荒的标记,还有一行小字:“百亩得生,穿越之匙已启”。

守洞人看着矿石,说:“能量满了,可以启动穿越了。”

陈沐阳看着流民们——狗蛋抱着小娃,在苗边跑,张老汉坐在堤坝上抽烟,烟圈飘在河风里,老栓和格雷在缝新的桦树皮袋,流民们的脸上,再也没有刚闯关东时的惶惶不安,而是带着笑,像刚冒绿的小米苗。

他摇了摇头:“再等一等,等苗结穗。”

晚上,流民们在高坡的地窨子里烤野兔,火塘的红松枝烧得旺,带着松脂的香气。

陈沐阳在红松上刻了一个符号,和先行者的符号一模一样,旁边写着:“民国元年,辽河平原,百亩垦荒”。

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