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队的人穿着粗布的袍子,牵着三峰骆驼,骆驼背上驮着麻布的袋子,为首的是个留着络腮胡的西域汉子,手里攥着一把弯刀,胳膊上缠着带血的麻布。
“救命!马匪抢货!”汉子的嗓子哑了,喊着听不懂的西域话,混杂着几句汉话,“给点水!”
陈沐阳认出他说的汉话,对着猎人点头:“把陷阱的触发绳松一点,让商队躲进沙窨子。”
商队的人顺着沙路跑过来,刚好踩在陷阱的边缘,红柳绳晃了晃,胡杨枝发出声响,马匪追过来的时候,第一个马匪踩中了红柳尖刺陷阱,红柳刺扎进了他的马掌,马受惊,把马匪甩在沙地上,后面的马匪慌了神,挤在一起,被红柳刺扎得连连惨叫。
埃布尔和塔卡从沙窨子的入口冲出来,拿着胡杨枝做成的棍子,砸向马匪的腿,猎人举着削尖的胡杨枝,拦住了要跑的马匪头目,马匪们见势不妙,拖着受伤的人跑了,只留下了几匹受惊的马。
商队的汉子抱着水袋,喝了一口滤好的水,对着陈沐阳作揖:“多谢好汉!俺们是走丝绸之路的商队,从关内来,往西域送茶叶,被马匪抢了大半货。”
陈沐阳看着他,想起了长白山的流民,也是这样,带着希望赶路,遇到了危险。
他指着沙窨子:“先躲进去,沙暴要来了。”
商队的人躲进沙窨子,骆驼拴在胡杨的树干上,众人挤在沙窨子里,沙窨子的温度比外面低了不少,能挡住热风。
就在这时,巴图在废弃的烽燧里,找到了一块胡杨木牌,木牌上刻着熟悉的符号——是天空之泪的符号,和长白山、辽河的符号一模一样,落款是“闯关东先行者,西域留痕”。
木牌的背面,刻着一行汉话:“水源在烽燧后,挖三尺深,有渗流;生存的意志,是穿越的归途”。
陈沐阳摸着木牌,怀里的天空之泪矿石发烫,能量又涨了一点——是商队的生存意志,加上刚才击退马匪的冲突能量,能量彻底满了。
守洞人看着矿石,声音很轻:“可以启动穿越了。”
陈沐阳看着沙窨子里的商队,看着他们抱着水袋的样子,想起了长白山的流民,想起了辽河的百亩苗,想起了最初穿越的时候,自己也是这样,带着求生的意志,想要活下去。
“先帮商队挖水井。”陈沐阳说,“挖好水井,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