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人的脚步声很快传来。
俄人穿着呢子大衣,扛着炸药包,恶匪余孽拿着弯刀,指着地窨子喊:“炸了这破地窨子,挖金矿!流民们滚远点,再拦着就送矿上挖煤!”
第一个恶匪踩中了雪墙的触发点。
雪墙“哗啦”塌下来,他掉进雪沟里,红松尖刺扎进了腿,疼得他惨叫着打滚,俄人举着炸药包要往垦荒地跑,埃布尔和塔卡拿着红松破冰器,砸向俄人的炸药包,炸药包的引线被砸灭,俄人吓得抱着炸药包跑。
义匪们从红松丛里冲出来,步枪的子弹打在俄人的勘测仪上,勘测仪碎成了几块,俄人拖着受伤的恶匪跑了,只留下了炸药包的碎片。
流民们围着冰洞,用红松枝编的渔网捞鱼,捞了满满一筐柳根鱼,小娃拿着鱼,在火塘边烤,鱼的香味飘在雪风里,带着松脂的清香味。
陈沐阳蹲在垦荒地的雪地里,用红松枝扒开雪,露出了之前种的小米种子,种子已经发芽了,绿芽顶着雪,像一点星子——是之前留在垦荒地的种子,熬过了大烟炮,活了下来。
他摸了摸怀里的天空之泪矿石,矿石的光稳定下来,能量满了——是小米种子的生命力,加上击退俄人的冲突能量,终于凑够了稳定穿越的阈值。
守洞人看着矿石,声音很轻:“可以启动穿越了,这次的能量够稳定,能回到你想去的地方。”
陈沐阳看着流民们:张老汉拿着烤好的鱼,递给刚到的新流民;雅兰帮流民缝棉鞋的补丁;埃布尔教流民用红松破冰器凿冰洞;小娃拿着松针,给新流民的棉鞋里垫着——他们已经会修地窨子,会凿冰捕鱼,会布置陷阱,不用再有人带着,也能活下去。
这时,雪坡上走来了几个新流民,背着破棉袍,攥着半袋小米种子,脚冻得发紫,脚趾上的破布沾着冰碴,是从关里逃荒来的。
陈沐阳走到新流民身边,接过他们的小米种子,说:“先搭地窨子,烤烤火,鱼刚烤好,先吃点。”
新流民里的柱子,攥着小米种子,眼睛红了:“俺们走了半个月,没吃过热的,谢谢你们。”
雅兰拿出之前的急救包,用雪搓柱子的脚——不能直接烤火,得用雪搓开冻住的血管,然后给了他一块鹿筋做的鞋垫:“雪地里走,垫这个,不冻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