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带着巴图,用坚韧的海草和藤蔓编了三张渔网,在渔网边缘绑上石头当配重。
他们划着流民的小渔船,去近海的渔礁捕鱼,撒下的渔网很快有了动静,拉上来满满一网黄花鱼、鲳鱼,还有不少肥美的海虾,足够众人吃几天。
守洞人在盐棚旁搭了个简易蒸馏架,用陶土罐盛海水,罐口盖着棕榈叶,下面架着火塘加热。
海水沸腾后,蒸汽遇冷在棕榈叶上凝结成淡水,滴进旁边的陶罐里,虽然产量不高,但足够饮用,解决了淡水短缺的难题。
陈沐阳和王盐头带着流民加固盐棚,用礁石垒起棚柱,铺上厚厚的棕榈叶和茅草,既能挡雨又能遮阳;他们还把盐池重新规划成“田”字形,方便分流海水和收集海盐,经过一天忙碌,盐场恢复了生机,陶盘里的海盐堆得像小山。
傍晚时分,雾霭散去,远处海面上出现了两艘官船和三艘海盗船,官船挂着“盐课司”的旗号,海盗船则插着黑旗,显然是官府和海盗同时盯上了盐场。
“不好!官府和海盗一起来了!”流民们慌了神,攥着木铲和渔网,脸色发白。
陈沐阳沉声道:“别慌!官府的船重,过不了防波堤;海盗船灵活,让他们进滩,掉进尖刺壕!”
官船率先靠近,船工们试图冲破防波堤,却被礁石和木板挡住,船底撞在牡蛎壳上,刮出一道道划痕,海水顺着裂缝渗进船里,官船只能停在远处,盐丁们举着刀枪吆喝,却不敢贸然登岛。
海盗船见状,从侧面绕进浅滩,想从盐场后方偷袭。
第一艘海盗船刚靠岸,船工们跳下来,踩着沙滩往盐棚跑,第一个海盗踩中了牡蛎壳尖刺壕,薄沙和海草塌陷,他掉进壕里,牡蛎壳尖刺扎进腿里,鲜血直流,惨叫着打滚。
“有埋伏!”海盗头目怒吼着,指挥手下冲上来,雅兰和伊娃拉动藤蔓,装满碎石的陶罐滚落,砸得海盗们头破血流;埃布尔和塔卡推着礁石,从防波堤上滚下去,砸向海盗船,船底被砸破,海水涌入,海盗船开始下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