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火种,”他点燃一根沙棘枝,火苗稳定地燃烧着,“平时密封好,需要用火的时候,吹一口气就能引燃,再也不用钻木取火了。”流民们小心翼翼地接过火种盒,像捧着稀世珍宝。
陈沐阳和石敢当带着几个识字的流民,在那块刻有先行者符号的盐碱石上,补充着新的内容。
他们把长白山的地窨子、辽河的防汛坝、金滩的滤盐灶、南洋的椰壳滤水器、澳洲的桉树滤水塔,还有辽西的固沙垄、防洪坝,都用简单的符号画在石头上,标注着各个地点的位置和核心求生技巧。“这些符号是先行者的智慧,也是咱们的活路,要一代代传下去。”
就在这时,放哨的流民突然敲响了陶片预警铃,声音急促:“有小股恶匪!大概五六个人,在沙丘后窥探,像是想偷火种和粮食!”
石敢当脸色一沉:“这些杂碎还不死心!”
陈沐阳抬手拦住他:“不用咱们动手,让流民们试试新学的法子。”
流民们对视一眼,立刻按照之前教的,有的躲在防洪坝后,有的拉起藤蔓绊索,有的点燃了简易火种,举起了削尖的沙棘枝。
那几个恶匪果然趁着夜色摸了过来,刚靠近防洪坝,就踩中了藤蔓绊索,陶片铃“叮叮当当”响成一片,同时脚下一滑,掉进了之前挖的尖刺沟里。
流民们一拥而上,用沙棘枝指着恶匪,厉声呵斥:“再敢来,就扔你们去盐碱洼地喂狼!”
恶匪们吓得连连求饶,被流民们缴了武器,赶出了辽西走廊,再也不敢回来。
这场小小的冲突,像是最后的仪式,彻底激活了天空之泪的终极能量。矿石的光芒变得愈发柔和,包裹着众人,却没有立刻启动穿越,反而投射出一道光,照亮了盐碱石上的所有符号。
光中,所有的先行者符号串联起来,形成了一幅跨越山海的地图——从长白山的红松,到辽河的黑土,从金滩的礁石,到南洋的椰林,从澳洲的砂岩,到辽西的盐碱地,每个符号旁都浮现出模糊的人影,像是历代的先行者,又像是被他们帮助过的流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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