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兰和伊娃带着女眷,在垦荒区边缘挖了一道三尺深的壕沟,沟里插上削尖的红松枝,上面铺着枯草和薄土,伪装成平地;在壕沟两侧堆起石堆,石堆之间拉着藤蔓绊索,只要有人或马匹踩中,石堆就会倒塌,将其困住。
猎人带着阿山,爬上附近的土坡,用望远镜观察旗人的动向。旗人管家果然不甘心,回去召集了更多人手,还带了俄人的火枪,气势汹汹地往垦荒区赶来。“他们来了!大概三十多个人,有火枪和弯刀!”阿山急促地喊道。
陈沐阳正在教流民用标杆和绳索测量地块,规划灌溉水渠——用现代测量知识确定坡度,让水渠的水能够均匀流向每一块田地。听到消息后,他立刻让流民们躲到陷阱后方,青壮们拿起改良后的木犁、红松镐,准备反击。
旗人管家带着人冲到垦荒区边缘,见地上只有开垦的痕迹,以为流民们都吓跑了,哈哈大笑:“一群没用的东西,还敢跟王爷抢地!”
他骑着马率先冲过去,刚到壕沟旁,就踩中了藤蔓绊索。“哗啦”一声,两侧的石堆轰然倒塌,马匹受惊,将他甩进壕沟里,红松枝刺穿了马腿,旗人管家摔得鼻青脸肿。
“有埋伏!”后面的旗人和俄人惊呼,刚要后退,埃布尔和塔卡推着装满冻土块的木车,从两侧冲出来,木车撞向人群,将他们冲得七零八落。
雅兰和伊娃点燃了之前准备好的燃烧瓶(用桦树皮罐装满松脂和煤油),朝着人群扔过去,燃烧瓶落地即炸,火焰燃起,吓得旗人和俄人连连后退。
猎人从土坡上跳下,手里拿着短枪,精准地射中了一个俄人的火枪,火枪掉在地上,无法使用;阿山则带着几个年轻流民,用改良后的木犁当武器,木犁的铁犁头锋利无比,一挥就能划破衣物,旗人们不敢靠近。
陈沐阳站在垦荒区中央,对着旗人管家喊道:“这块地是流民们的活命地,你们再敢来抢,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旗人管家看着眼前的景象,知道遇到了硬茬——改良的木犁、奇特的陷阱、精准的反击,都不是普通流民能做到的。他咬了咬牙,带着人狼狈地撤退:“你们等着!我去叫更多人来!”
流民们欢呼起来,围着陈沐阳等人,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陈大哥,有你们在,我们终于能安心垦荒了!”一个流民激动地说。
接下来的几天,众人全力垦荒。改良后的木犁效率大增,火烧冻土的方法让开垦进度加快,灌溉水渠也规划完毕,引入辽河的水,滋润着新开垦的黑土地。流民们种下了从各地收集的粮食种子,黑土地的肥力充足,种子很快就发了芽,绿油油的幼苗在风中摇曳,充满了生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