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9章 渠水破围歼强敌,黑土扬穗满能量

辽河平原的风裹着黑土的气息,刚抽穗的小米苗在风中轻轻摇曳,泛着嫩黄的光泽。

陈沐阳站在灌溉水渠旁,看着渠水顺着规划好的河道流淌,滋润着百亩黑土地——这是众人半个月的心血,也是天空之泪收集“生命力”的关键。

怀里的矿石暖意渐浓,但还缺最后一截冲突能量,而旗人和俄人的进攻,正是最后的契机。

“火炮准备!给我炸平他们的破渠和地窨子!”旗人管家骑着高头大马,身后跟着三十多个旗人兵丁和二十多个俄人,架起三门简易火炮,瞄准了垦荒区的核心——灌溉水渠的水闸。

陈沐阳早有准备,对埃布尔和塔卡喊道:“拉开水闸!用渠水冲乱他们的阵型!”

埃布尔和塔卡猛地拉动绳索,水闸瞬间提起,渠水如脱缰的野马奔涌而出,顺着之前挖好的导流沟,朝着旗人和俄人的方向冲去。他们脚下的土地本就因灌溉变得松软,被渠水一冲,立刻泥泞不堪,马匹陷入其中,动弹不得。

“该死!快退!”旗人管家惊呼,想要调转马头,却被湍急的渠水绊倒,摔在泥地里。

俄人见状,立刻点燃火炮,炮弹呼啸着飞向水闸,却因地面晃动偏离方向,落在空地上,炸开一个土坑。“用燃烧瓶炸他们的火炮!”陈沐阳大喊。

雅兰和伊娃带着几个青壮,将点燃的燃烧瓶扔向俄人的火炮阵地。燃烧瓶落在火炮旁,煤油和松脂燃起大火,烧断了火炮的引线,还烧伤了几个俄人炮手。

猎人趁机爬上土坡,手中短枪连续开火,精准射中剩余的俄人炮手,“没有火炮,他们就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二当家带着胡子和流民,握着改良后的木犁和红松镐,冲向陷入泥泞的旗人和俄人。木犁的铁犁头锋利无比,一挥就能划破皮肉,红松镐砸在头盔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流民们不再是之前任人欺凌的弱者,他们跟着陈沐阳学会了反抗,眼神里满是坚定。

俄人试图用短枪反击,但泥泞的地面让他们难以站稳,子弹大多打空。埃布尔和塔卡推着装满冻土块的木车,撞向俄人的阵型,将他们冲得七零八落;塔卡还捡起地上的弯刀,与俄人近战,他的力气惊人,一刀就砍断了俄人的步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