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沐阳清理掉码头石碑上的泥沙,先行者符号清晰显现,旁边写着:“漕帮霸渡,洪患为劫,互助渡厄”。石碑下方还画着一张简易的渡口地图,标注着一处“避险暗渠”,似乎是先行者留下的抗洪通道。
“漕帮要来了!”守在门口的猎人突然喊道。只见远处的洪水中,三艘漕运快船破浪而来,船上插着黑色旗帜,上面绣着“漕帮冯”字样,二十多个漕帮成员手持刀枪,气势汹汹,“所有流民和渡工,立刻交出粮食和女人,不然就把你们冲进黄河喂鱼!”
漕帮是黄河渡口的一霸,常年霸占码头,欺压渡工和过往客商,甚至勾结军阀,垄断漕运,洪水期间更是趁机劫掠,无恶不作。
“启动石弩!守住防洪堤!”陈沐阳大喊。雅兰和伊娃拉动绊索,两架石弩同时发射,青石箭精准地射中两艘快船的船桨,船桨断裂,快船失去控制,在洪水中打转。
埃布尔和塔卡推着装满青石的麻袋,从防洪堤上滚下去,麻袋砸在快船船身,船身摇晃,漕帮成员纷纷摔倒在船上;塔卡还拿起一根长船板,用力拍打水面,溅起的水花让漕帮成员睁不开眼睛。
老栓和格雷将煤油倒入陶碗,加入松脂,制作成简易燃烧瓶,递给青壮流民:“瞄准船帆和船舱,扔!”燃烧瓶落在快船上,火焰瞬间燃起,船帆被烧穿,漕帮成员吓得纷纷跳水逃生。
猎人爬上窑洞顶部,用短枪精准射击漕帮头目,子弹射中他的肩膀,头目惨叫着掉进洪水中;阿山则用绳索套住一艘快船的船头,拉着绳索往岸边拖拽,让漕帮成员无法逃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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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斗持续了半个时辰,漕帮的快船被烧毁两艘,被俘三人,剩下的一艘仓皇逃窜。流民和渡工们欢呼着,围着陈沐阳等人,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刚击退漕帮,洪水突然暴涨,水位逼近防洪堤,堤坝出现裂缝,水流开始渗透。“不好!堤坝要塌了!”老栓惊呼。
陈沐阳立刻喊道:“所有人都上!用沙袋和船板填补裂缝,拓宽导流沟!”他按照现代水利知识,指挥众人在堤坝内侧斜铺船板,形成“防渗层”,同时将导流沟加深加宽,引导水流加速排出。
埃布尔和塔卡跳进齐腰深的洪水中,用身体顶住摇晃的青石;雅兰和伊娃带着女眷,快速搬运沙袋;渡工们则拿出专业的驾船技巧,用绳索固定堤坝,防止被浪头冲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