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卡接过叶子,塞进嘴里嚼得满嘴发苦,敷在后背上,果然舒服了不少。
雅兰和伊娃的进展还算顺利。她们钻进海边的滩涂,那里长着大片的海草,厚实又柔韧。雅兰负责收割,伊娃则把海草捆成一捆一捆的,拖到棕榈林里。伊娃的胳膊还在疼,但她咬着牙,不肯歇着——在这荒岛上,偷懒就意味着死亡。
老栓用海水冲洗伊娃的蜇伤,又撒上干净的沙子。海水里的盐分能杀菌,沙子能吸收毒液,这是海边渔民的土法子,老栓在辽河平原听渔民说过,没想到此刻用上了。格雷喝了点老栓递过来的淡水——这是他们仅剩的半壶水,喝完就彻底断供了——脸色稍微好了些。
猎人带着阿山在海边转了一圈,物资没找到多少,只捡到了几个被冲上岸的陶瓮碎片和一根断裂的船桨,但他们发现了一片滩涂,上面爬满了蛤蜊和海蛏。
“晚上有海鲜吃了!”阿山兴奋地大喊,这是他们登岛以来,第一个好消息。
一个时辰后,高脚海草屋的框架终于搭好了。六根粗壮的棕榈树干深深插进土里,作为屋柱,上面架着横梁,横梁之间铺着密密麻麻的棕榈枝,形成了一个离地一米五的平台。
“铺屋顶!”陈沐阳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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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兰和伊娃把海草和棕榈叶一层一层铺在屋顶上,压实,再用藤条牢牢捆住。棕榈叶防水,海草保温,双层防护,就算台风再大,也不怕漏雨。墙壁则用棕榈叶编织成帘子,挂在屋柱之间,既能挡风,又能通风。
最后,众人合力把平台铺好,用棕榈枝铺了厚厚的一层,又铺上捡来的干草,一个简陋却坚固的高脚海草屋,终于落成了。
就在这时,一道闪电划破天际,紧接着,震耳欲聋的雷声滚滚而来。台风,终于来了。
狂风呼啸着掠过棕榈林,吹得高脚屋的墙壁哗哗作响,却始终屹立不倒。暴雨倾盆而下,砸在屋顶上,顺着棕榈叶的缝隙流下去,滴在地上,汇成了一条条小溪。
众人挤在高脚屋里,看着外面的狂风暴雨,心有余悸。如果不是及时搭好了庇护所,他们此刻恐怕已经被台风卷走,或者被雨水泡成了落汤鸡。
“水……我要水……”格雷的嘴唇干裂得更厉害了,声音微弱。
众人面面相觑,他们的淡水已经喝完了,海水又不能喝,喝了只会越喝越渴,甚至脱水而死。
陈沐阳看着外面的暴雨,又看了看青石板上的另一道符号——那是一个雨水收集坑的形状。他眼睛一亮,指着屋外的空地:“挖雨水收集坑!用陶瓮碎片砌墙,铺黏土防渗,收集雨水!”
这是南海渔民收集淡水的古法,青石板上的符号,果然不会错。
“我跟你去!”埃布尔站起身,他的力气最大,挖坑最合适。
两人顶着狂风暴雨,冲进雨幕里。陈沐阳选了一块地势稍低的空地,用求生刀挖了一个半米深的坑,埃布尔则把陶瓮碎片一块块砌在坑壁上,防止泥土渗漏。坑挖好后,陈沐阳又在坑底铺了一层厚厚的黏土,踩得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