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沈继明拉着王成文和陈俊杰快走了几步,把空间留给了李向阳和周文秀。
日头正烈,暑气灼人,远处传来阵阵蝉鸣,近处只有两人的脚步声,一轻一重。
最后,还是李向阳先开了口,“昨夜……”
“昨夜你喝醉了。”周文秀飞快地打断他,“我……我只是照料了一下。”
她没抬头,脸却已经红得像猴子屁股。
李向阳停下脚步。
周文秀也跟着停下,手指攥紧了衣带。
沉默片刻,他轻声道:“谢谢你。”
周文秀终于抬起头,飞快地看了他一眼。
那目光清澈依旧,却多了些复杂的东西。有羞涩,有隐忍,或许还有一丝失落。
“应该的。”她轻声应道,又垂下头去。
一路再无话。
李向阳也明白,即便把事情弄清楚,又能怎样,这个问题他一时也无法解决……
他甚至没想通,她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是为了修路?还是其他?
沈继明和另一个年轻人已在山洞入口等着,要送他们到小木屋。
汇合后,周文秀随着父亲等人止步,目送他们踏入幽深的隧道。
李向阳最后回头看了一眼。
周文秀站在人群前,一身青衣,像一株静静生长的竹子。
她没有挥手,只是望着他,看不出悲喜。
当夜,五人留宿在了小木屋。
从流星镇到胜利乡,六十多公里,李向阳没打算赶夜路回去。
连续走十几二十个小时,硬吃这份苦实在没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