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他放缓语气,“今晚睡前在床头贴张‘护身符’,用红绳系在床架上。明天中午十二点整,把符烧了泡水喝。”
男生连声道谢,退出连麦前,玄青子瞥见他桌角摆着张皱巴巴的黄纸符——和他教的学生版“护身符”笔锋相似,却多了道歪扭的血线。
次日清晨,周明远的电话来得急:“城南工地挖出具骸骨!法医说死亡时间至少五年,但尸骨上有新鲜符纸残留。”
玄青子握着手机的手一紧:“符纸样式?”
“和你贴在王阿姨家的‘镇宅符’很像。”周明远顿了顿,“但背面用血写着‘替命’。”
三人赶到工地时,警戒线外围满了人。玄青子挤进去,看见土坑里的骸骨裹着片残破的道袍,胸口位置压着张带血的“镇宅符”。
“这是……”林小洛倒抽冷气,“和王奶奶给的张叔符纸,是同一种朱砂!”
苏晓蹲下身,用镊子夹起符纸:“血还没完全干涸,说明下符的人刚动过手。”
突然,土坑边传来惊呼。
一个穿工装的男人踉跄着后退,指着骸骨喊:“他动了!他刚才睁眼了!”
玄青子凑近细看,骸骨空洞的眼窝里,竟凝着团极淡的黑雾,正缓缓朝他飘来。
“是‘怨气凝形’。”他掏出“破妄符”拍在胸口,“这是被人用符咒强行拘在骸骨里的怨念。”
林小洛甩出熊猫符,金光炸开。黑雾发出尖啸,四散逃窜,最后钻进男人后颈——他当场瘫软在地,开始胡言乱语:“不是我!是暗渊的人逼我的!他们说要取纯阴童男的魂……”
当晚,天机阁气氛压抑。
玄青子对着骸骨照片翻旧案卷,终于在五年前的档案里找到线索:“五年前城南工地塌方,死了个叫陈阿根的工人。当时家属说他死前总念叨‘有人让我画符害人’,结果被当成疯子。”
苏晓递来杯热牛奶:“现在看来,陈阿根是被暗渊控制,用符咒害人,死后怨气被封在骸骨里。”
林小洛攥紧拳头:“那个大学生和小宝,都是被这怨气影响的!”
玄青子突然抬头:“对了,大学生桌上的符纸……我记得王奶奶说过,张叔生前总爱帮邻居画符。会不会陈阿根当年和张叔有过交集?”
为查清真相,三人决定去陈阿根老家——邻市陈家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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