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念秋的眼泪滴在半枚镯子上:“原来师父的遗憾,是没能和清欢阿姨和解……”
市立医院的会议室,气氛凝重。
玄青子将三份关键证据推上桌:篡改的病历残页、沈万钧的忏悔录音、杜云裳与沈清欢的半枚翡翠镯。“1985年,沈万钧为保沈家声誉,篡改杜云裳的病历,将中西医结合治疗说成‘迷信误诊’;沈清欢因自责一生未嫁,陈伯因底片重叠的‘灵异事件’寝食难安——所有执念,都源于这场人为的悲剧。”
院长搓着手:“我们会召开新闻发布会,公开当年的错误。”
“还有这个。”林小洛调出一份文件,“沈万钧每年清明给当年的主治医生打钱,对方退休后开了家私人诊所。我们需要他出庭作证。”
玄青子点头:“另外,联系戏曲研究院,把杜云裳的戏匣录音整理出来,作为历史资料保存。”
傍晚,陈记照相馆。
周月白(沈清欢干女儿)和许念秋(杜云裳关门弟子)并肩站在合影前。周月白指着照片里杜云裳的笑:“我外婆总说,杜姐姐是戏台上的月亮,照亮了所有人的路。”许念秋摸着半枚镯子:“师父临终前还说,希望有人能把《牡丹亭》原汁原味传下去。”
陈伯突然开口:“我有个想法。”他翻出个旧相机,“当年给云裳老师拍照的座机还在。我想把这半世纪的故事拍成组照——《双生月》,杜老师和清欢阿姨,两个戏魂,一轮明月。”
深夜,天机阁。
苏晓整理完所有资料,在笔记本上写:“杜云裳案,是三个执念的交织——沈万钧的面子、沈清欢的愧疚、陈伯的记忆。如今执念落地,该让故事继续了。”
小主,
玄青子逗弄着阿福:“明天陪我去趟戏园旧址吧。听说那里要建戏曲主题公园,杜老师的雕像该立起来了。”
杜云裳雕像揭幕仪式上,阳光穿过梧桐叶洒在汉白玉像上。她身着《牡丹亭》戏服,手持折扇,眼波流转如初。
沈柏舟上前揭幕,声音哽咽:“师父,您看,雕像的眼睛会随日光变化,像您当年在台上唱‘良辰美景’时的模样。”
许念秋捧上一束桂花:“这是您最爱的花,我从老宅那棵桂树上剪的。”
玄青子站在人群后,望着雕像旁的说明牌——“昆曲表演艺术家杜云裳(1953-1985),毕生致力于传统戏曲传承。”他转头对苏晓笑:“比‘含冤而终’的野史强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