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僵局在几天后被一个意外发现打破。负责持续监测“钥匙”封印状态的团队报告了一个新的、令人不安的现象:“静滞封印”的能量消耗曲线,开始出现规律的、小幅度的周期性波动。这种波动并非由于基地供电不稳定,也非封印系统本身故障,其波动频率,经过仔细比对,竟然与昏迷中马克的脑波主干频率,以及“深渊低语”信号中的某个基础载波频率,存在着高度相关性!
三者之间的隐性连接,并未因实验中止而切断,反而在无人干预的情况下,自发地、微妙地强化了。马克的意识,成了连接远方信号与近地“钥匙”的一个被动但持续生效的桥梁,或者说……一个活的谐振器。
这个发现让所有争论都显得苍白。无论他们是否主动利用马克,连接都已经存在,并且正在缓慢而坚定地增强。放任不管,“钥匙”被激活可能只是时间问题。
“我们不能再假装看不见了。”何婉卿在再次召开的核心层会议上,声音带着决绝,“连接是现实。被动等待,结果可能是最坏的。我们必须主动介入,尝试取得某种程度的‘控制权’,或者至少是‘理解权’。”
这一次,连最保守的成员也无法反驳。形势比人强。
一个名为“窃火”的计划被迅速制定。与上次高风险接触实验不同,这次的计划更为精细和迂回。核心目标不是直接让马克“回响”信号内容,而是尝试利用那种已经存在的隐性连接,进行一种“窃听”和“微量干扰”。
具体方案是:通过精密设备,实时监测马克的脑波与“深渊低语”、“钥匙”波动之间的同步性。然后,在超级计算机中构建一个极其复杂的反馈模型。当同步性达到特定阈值时,模型会模拟生成一种极其微弱的、“反相”或“畸变”的共鸣频率,再通过非侵入式神经接口,将其反馈到马克的潜意识层面。
理想情况下,这就像在一条共振的琴弦上,施加一个精准的、微小的反向振动,以期破坏其共振状态,或者至少观察共振系统的反应,从而窥探其运作机制。这是一种极其精细的操作,如同在微观层面上进行脑部手术,目的是试探,而非强攻。
计划的危险性依然巨大,可能对马克的意识造成不可逆的损伤,也可能像上次一样引发剧烈的生理反应,甚至可能通过马克这个“桥梁”,将干扰反向传递,意外激怒或激活“钥匙”及远方信号源。但相比于坐视连接不断强化,这似乎是唯一可行的、带有主动性的选择。
“窃火”行动在高度戒备中启动。马克被转移到防护等级更高的实验室,周围不仅布设了更强的屏蔽和干扰场,还准备了紧急情况下物理隔离乃至……终止连接的极端预案。何婉卿亲自坐镇指挥,林默操控着反馈模型系统,医疗团队严阵以待。
实验开始。巨大的服务器群低沉嗡鸣,实时处理着海量数据。屏幕上,代表马克脑波、深渊低语、钥匙波动以及模拟“反相频率”的几条曲线交织变幻。
初始阶段,系统成功捕捉到了同步峰值,并注入了第一波微弱的“反相频率”。
没有剧烈的生理反应。马克的身体只是轻微抽搐了一下,生命体征有短暂波动,但很快被药物稳定下来。看起来,这种微量干扰在他的意识承受范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