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口中的账房是一家布店的,是阿欢曾经辛辛苦苦找来的营生,尽管活多工钱少,但这是清风县里唯一一家肯雇佣阿欢的店铺。
他们年纪小,没人信得过他们。
如今,阿欢说要辞去这个营生。
另外两人沉默,都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与阿央像是知道自己没有家人不同,阿欢和阿清从未放下寻找家人的希望。
尤其是阿欢。
他那身华丽紫衣在一开始就已经被当掉,用于维持生活,因为他不愿意乞讨。
只留下一件绣着云纹的里衣,方便寻亲的时候证明身份。
这次京城来了商队,是来采购木艺的,他们截胡了西街胡老头的生意,得了不菲的报酬。
在做这笔生意前,阿欢便说过,如果成功了,他就要离开清风县,他已经无比确定,自己并非清风县的人。
阿央和阿清没能开口说出劝阻的话。
如果能找到家人,谁还会想在这里流浪呢,吃不饱穿不暖,处处被人驱赶,勉强苟活着的生活,谁都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