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玖到校时还没有收到虞辞清的通讯,疑惑考核需要这么久吗?
给虞辞清发去消息,让他出来后等一下,白玖才进入考核。
一旦入校,人人平等,不存在他是皇室就网开一面的道理,跟着相关人员进入考场,不少人都在暗戳戳往他方向瞟着。
白玖目不斜视跟着相关人员进入专属考核室,这一待就是两个小时。
等再出来时不仅是白玖脸色差劲,连同一起的考官脸色也很奇怪,像是发生了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想说又说不出的便秘表情。
白玖没理会周遭人异样的眼光,接过考官手里的结果往外走。
虞辞清说他在学校里面最大的一棵古榕树下,这倒是很好认,现在树植本来就不多,一眼望去就知道是哪棵。
他朝一个方向走去,找到虞辞清时,后者正在拿着一瓶水给自己浇水,倒一些在手上,往脸上和脚上弹着水。
他走上去接过虞辞清手上的水瓶,倒一些在手上,蹲下身伸手探进虞辞清的裤腿,在他皮肤上留下大片湿润,抬头笑:“浇水浇裤子上有用?”
腿上的干燥得到了缓解,虞辞清眯眼享受着白玖掌心抚摸小腿的湿润和酥麻,摇头::“没用,但是能起心理作用,幻想自己正在被浇水就不会那么难受了,这是专家说的。”
湿润的差不多了,白玖收回手起身坐在花坛边拿起那瓶水喝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