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好久不见，你还是这个老样子，你不过是凡人之躯，这样你迟早会冻死的！”哈赖班禅满脸讥讽，嘴上叫着师父，却背手而立，并未向明慧法师行礼。

明慧微微睁眼，见只有哈赖班禅一人，便问:“班禅，为何只有你一人回来？！”

哈赖班禅收过十二个徒弟，好不容易把他们炼制成十二金刚魔童，不料被王惊鸿他们屠杀殆尽。

想到此，不禁咬牙切齿，他冷哼一声说道:“他们学技不精，死在了别人的手上，不过不要紧，我这次回来再炼一批更加厉害的！”

明慧忍住悲痛说:“班禅，收手吧！佛祖有好生之德，你沉醉于杀戮，是没有好下场的！”

哈赖班禅突然仰头哈哈大笑:“师父！你修行这些年，你成佛了吗？佛祖之所以凌驾于诸天神佛之上，是因为他法力无边！”

哈赖班禅狂笑之后，眼神陡然变得阴鸷，“师父，你经念的再多能挡住我一指之力吗？”

他爆发灵力，金色灵气肉眼可见。他猛一挥手，手中钹馀变得巨大无比，一道金光一闪而过，山峰一角被齐刷刷切了下来。

明慧叹息一声说:“你果然是入了邪教！”

哈赖班禅恼羞成怒，“你这老东西，弱肉强食才是真理！你那套慈悲为怀，不过是弱者的遮羞布！这些年我走南闯北，悟到了修炼者的真谛，我确实跟了叶枭魂，他能给我想要的一切！”

风雪似乎更大了，吹得明慧法师的旧袈裟猎猎作响。

明慧法师又劝道：“佛不在外，而在心。慈悲心，智慧心，便是佛心。你执着于外相，追求毁灭之力，早已迷失了本心。”

“收起你那假惺惺的悲悯！我哈赖班禅行事，何须你来评判！你不过是个被时代抛弃的老朽！等着吧，师父。等我炼成新的魔童，我会让你亲眼看着，我是如何踏平这所谓的正道，如何让这天地，都臣服在我的脚下！到时候，你再来跟我谈你的佛心！”哈赖班禅已经不屑于同明慧废话，转身欲走。

明慧突然跪了下来，“班禅！记得二十年前也是这样的雪景吗？那时风也是那么大，在这山谷之中，你赤着双脚，眼里充满生的渴望，是这迦南寺延续了你的生命。为师只求你一件事，不要再徒增杀孽！尤其是你的同门！”

哈赖班禅停了下来，眼睛里有了一些湿润，他回眼看了明慧一眼，叹息一声说道:“师父，念在昔日情分，我最后劝你一句。离开这鬼地方，我奉你终老，念佛是念不出法象真身的！”

说完他甩出飞云袈裟，扬长而去。

王惊鸿正欲追赶，凌婉儿见状赶紧拉住了他。

“王大哥，不可，方才你也看到了，那哈赖班禅应该是吃了化神丹，已经是化神境了！”

仇人相见，王惊鸿双手紧握，指节发白，“我怕他不成，今日即分高下，也决生死！”

凌婉儿扑倒在他怀里，“王大哥，你现在可不是一个人，以后不许说这种话！”

凌婉儿身上的清香和温柔很快让王惊鸿冷静下来，他深深吸口气，皱眉说:“我们好不容易找到他的老巢，不可能就这样放过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