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汐然抢答:“不该,南汐柔是大公主,本宫是二公主,不论怎么说,我们姐妹的都是属于南乾皇室的,关你什么事?”
南皇第一次知道二女儿能说出这么爱听的话来,挺直腰杆说道:“然然说得对!都是我南乾皇室的,和你有什么关系?”
逍遥子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父女俩:“南汐柔是本尊徒弟,那条矿脉是她孝敬给本尊的。”
逍遥子看着南汐柔,然而此时南汐柔也不敢公然站在逍遥子身边去,但是也不能站到父皇那边去,一时间两相为难。
逍遥子见小徒弟一声不吭,不免有些失望。
南汐然见到逍遥子眼中一闪而过的失望,心中暗笑:塑料师徒情,我呸!
南汐然趁机挑拨:“那是你们的事,大皇姐要想孝敬你,怎么会拿出来矿脉地契给本宫,让本宫派人去挖矿呢?
您肯定误会了,若是大皇姐诚心孝敬您,怎么会如此做呢?
这就如一女许两家,后患无穷不是?
会不会大皇姐只是口头客气,瞧您这把年纪了,居然当真了!!”
南皇点头,然然说话真有道理,他爱听,多说点。于是附和道:“然然说得对!”
南汐柔此时很想跳出来说那就是她师傅的,她的就是她师傅的。
可是见到父皇气势逼人的站在那里,她是一点都不敢冒头,嘴唇嗫嚅了下,就低下头了。
逍遥子见矿石想明面上要回来是不可能了,即使心中怒火滔天。但也知道白石子恐怕再做纠缠也得不到。
继而质问:“那本尊问你,本尊的五徒弟是不是因你而死的?”
南汐然脸上一副被冤枉的不可置信,惊叫:“怎么可能,那天众目睽睽之下,本宫被奸人掳走,当本宫被救后,再醒来时,只见有两人与禁卫军大战在一起。
他都大开杀戒了,没道理禁卫军站着等死吧,您觉得那可能吗?
蝼蚁尚且贪生,那种情况不是他们死,就是禁卫军死。
他会死,不是很正常吗?
听说他们还是修仙者呢?也不怎么样嘛,不会修了个假仙吧。”
“放肆!放肆!”说着逍遥子一掌朝她拍来。南汐然感觉到这一掌的威力,她居然挪动不了一点儿,此时,死亡离她如此之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