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皇后娘娘赏!”陈嬷嬷很快就把太医送出去了,她的脚步轻快,她也在为这解毒的好消息而高兴。

南汐柔悄声道:“母后,没想到我们真的是中毒了。儿臣要她付出代价!”

她的声音虽小,却透着一股坚定的决心,眼中闪烁着一丝狠毒的光芒。

皇后微微颔首:“去吧。”

叶府中,气氛显得格外凝重。

叶尚书一进府,脸色便极差,那阴沉的面容仿佛能滴出水来。

他大步流星地走进书房,一屁股坐到书桌前,便怒气冲冲地叫管家与账房来到书房。

“咱们上次售粮利润多少?”叶尚书的声音低沉而威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气势。

账房微微躬身,小心翼翼地回答道:“除去公主粮仓部分,利润350万两,公主那部分是纯利润没成本的,赚银子490万两,另上次支出100万两银子出去。”

叶尚书听了,眉头紧皱,眼中闪过一丝不满。

他拿起账本,仔细地看了看,脸更黑了,那账本上的数字就是是对他最大的嘲讽。

他忙忙碌碌终成空是吗?他急需一个发泄口,眼前的账房无疑就成了他的出气筒。

紧接着,他对着账房就是噼里啪啦的一通臭骂,那骂声如同连珠炮一般,在书房中回荡。

“你这账本给我重新写!你这写的什么,公主粮石不用还吗?啊!

这部分别再出现在账本里了,是叶府银子吗?你就记账上。

那是皇后公主的银子,瞎记什么啊!

给皇后的100万两写到支出里。

再把去江南车马人工支出写进去,叶家几房不用给银子当劳务费啊,总之利润只剩100万两银子。明白吗?蠢货。”

叶尚书一边骂,还一边指正账房,那神情恨不能吃了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