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能让师傅看到这些!要是师傅知道她撒谎,还想用毒针害人,肯定会对她失望的!
她必须立刻去找师傅,解释清楚!
赵灵灵擦了擦眼泪,转身朝着丹王的炼丹房跑去,脚步慌乱,连衣角被风吹起都浑然不觉。
而此时,整个炼丹院学员们的议论声,还在源源不断地传来,如同针一样,扎在她的心上。
陈柏森在炼丹房内来回踱步,听着赵灵灵声泪俱下的哭诉,脸色越来越阴沉。
赵灵灵一边抹眼泪,一边添油加醋地描述:“师傅,南汐然太过分了!她不仅抢了我的异火,还故意把那些留影发到广场上,现在全学院的人都在说我坏话,我的名声全被她毁了!”
陈柏森本就对赵灵灵极为偏爱,此刻听到徒儿受了 “委屈”,更是怒火中烧。
他猛地拿出通讯玉牌,点开广场中公示屏的留影,当看到那两段留影和醒目的标题时,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厉色。
这分明是故意针对灵灵,想彻底毁掉她的名声!
陈柏森怒喝一声,手掌重重拍在炼丹炉上,震得炉身嗡嗡作响。
“岂有此理!”
“南汐然小小年纪,竟如此恶毒!灵灵,你放心,师傅一定为你讨回公道!”
他立刻通过通讯玉牌联系执法队,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立刻去音修院捉拿南汐然,把她带到执法堂来!她故意诋毁同门、败坏他人名声,必须严惩!”
执法队接到命令后,却没有立刻行动。
队长陈平看着通讯玉牌上的信息,眉头紧锁,根据学院规定,学员之间若发生冲突,需先调查清楚事情原委,不能仅凭一方说辞就抓人。
更何况留影中清晰显示赵灵灵使用了毒针,这已涉嫌残害同门,按规矩也该传唤赵灵灵配合调查。
片刻后,执法队的人分别前往音修院和炼丹院,同时传唤了南汐然和赵灵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