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汐然指尖绕着一缕淡淡的魂力,眼底闪烁着笃定的光。
她早就看穿了这棺中魂体的不凡,虽被封印百万年,那股潜藏的威压却骗不了人。
是以她挺直脊背,下巴微扬,语气里满是理所当然的嚣张:“那可不?你就直说,服不服?若是不服,咱们便接着打,大不了鱼死网破,同归于尽!”
男人躺在古朴的玄铁棺中,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魂雾,墨色长发散落在棺沿,遮住了大半脸颊。
他的眼神依旧冷得像万年寒冰,仿佛能冻结人的神魂,可语气却较之前缓和了些许,少了几分戾气,多了几分探究:“你当真不怕死?”
南汐然闻言,忽然低笑出声,那笑声清脆灵动,与这阴森的封印之地格格不入。
她向前凑近了两步,目光毫不避讳地在他虚幻的魂体上扫来扫去,眼神灼热得像是要将他的魂体看穿,连一丝细节都不肯放过:“怕?我南汐然活这么大,就没怕过什么。难得遇到个有意思的,说实话,我对你这魂体,可是好奇得紧呢。”
被一个女子这般直勾勾、大喇喇地打量,饶是他曾是翻云覆雨的存在,此刻也觉得浑身不自在。
魂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他微微侧过身,避开了她过于炽热的视线,声音依旧淡漠,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那臣服你,要做什么?”
南汐然歪着脑袋想了想,指尖在掌心轻轻敲击着,语气轻快:“当然是做我的贴身护卫啊!职责嘛,也简单,就是保护我安全,我打架的时候帮我掠阵,平时替我跑跑腿,怎么样?”
“就这样?”
男人猛地抬眼,那双冰冷的眸子里满是不可思议,甚至忘了维持之前的淡然。
他认真地凝视着眼前的女子,心头掀起惊涛骇浪。
他是谁?
即便神魂受损、被封印百万年,随便一件随身宝物拿出去,都是能让神界为之疯狂的至宝,她竟然只让他做个护卫?
这女人,是见识浅薄到了极致,还是故意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