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览无余是最好的形容。

“在下南禅，见过大贤良师。”

看到南禅的瞬间，张角脸上微微一僵，是有些震惊的模样。

随即右手掐指，快速掐算了起来。

半晌，

噗~

张角喷出一口鲜血，面色变得更加苍白。

这一幕将南禅搞得不会了，

“这是什么情况，怎么还玩起了自爆！！”

“大贤良师，您这是....”

张角擦去嘴角的鲜血，面色惨白如纸。

“无妨，无妨，看到小友的瞬间，心有所悟，想要掐算小友的过往，没想到再次被贼老天反噬！

咳咳咳...老朽住所简陋，小友请随意。”

“再次被反噬？张角说的是想要掐算我的过往再次被反噬？看来这个秘境中的张角是有真本事在身的人物啊！”

南禅对张角的定位有了大致的认知，看来自己的选择没有错，张角有这个本事，定然是有道法传承在身。

“大贤良师，恕在下直言，您的身体，似乎...”

南禅能隐约感觉到张角身上散发着死气，这就是三国演义中，张角病逝的原因吗？

是了，真的有道法传承在身，怎么可能被病逝，不说百病不侵，至少是轻易难以被病痛杀死。

“咳咳咳，小友看出来了，老朽的身体确实是已经油尽灯枯了。”

南禅目光微凝，对于张角的直白，让他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说起。

“说什么大贤良师，不过也是某些人手中的一枚棋子罢了。大汉国祚四百载，纵然现在朝廷腐败，民不聊生，但其气数未尽，而我的出现，却成了大汉加速败亡的源头，真是可笑啊。

本以为是顺天承运，解救民生于火热之中，却没想到成了朝廷口中的反贼，遗臭万年矣！

咳咳咳....”

南禅看着面前的中年男子，明明四十来岁模样，但散发的气息，却是已经行将就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