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董卓死亡,你也会备受牵连,成为人人喊打的反贼。到时候,悔之晚矣。”
吕布闻言,深深的看着南禅,但见南禅态度诚恳,他想要发作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发作,只得闷头喝酒。
“温侯若是不信,不如我们切磋一二如何?”
说着切磋,吕布瞬间就不困了,他双眼囧囧的看着南禅,
“你确定?”
南禅点点头,缓缓站起身子,
“来吧,别浪费时间了。”
......
战斗结束的很快,吕布坐在桌案前闷头喝酒。
他引以为傲,冠压群雄的武艺,被南禅轻松碾压。
无论是肉体上的比试,还是内力(灵力)的比试,都被南禅轻易镇压,甚至都探不清南禅的深浅,这让他备受打击。
“你是前些年独身一人制服黄金余孽的那个刘禅!!”
吕布被胖揍之后,终于想起来了南禅的跟脚。
这让南禅眉头一挑,看来这些年的名声宣扬没有白费。
思索半晌之后,吕布缓缓开口。
“你想要我做什么?”
吕布的动摇,让南禅终于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温侯放心,你并非是认董卓这个败类为父,而是苦心当做卧底潜伏在董卓身边,只为了灭贼!
这个说辞将放在皇上的案头上,为你昭告天下,解开身上的枷锁。”
吕布老脸一红,不知道是羞愧还是这酒劲太烈,竟然让他临近破限的体质上头了。
“温侯,你的并州狼骑,能否压住没有董卓的西凉军?”
说到这个,吕布脸上的颓然一扫而空。
“区区土鸡瓦狗罢了,又有何惧。”
吕布,还是那个吕布!
“那就好,明晚上李傕郭汜樊稠张济的军营会发生哗变,若是不出意外,这几个人会被拿下。
但如是出了意外,温侯能否助我一臂之力,将整个长安的兵马控制住?”
吕布看向南禅,眼神严肃无比。
“刘禅兄弟,为兄能相信你吗?”
南禅端起胸前的美酒,对着吕布举杯行礼,
“兄长可以尽情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