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堆放着不少干柴,显示出他辛勤劳作的成果。
看着昨天收获的猎物皮毛和今天得到的鸟羽,一个念头在他心中萌生。
他的衣服早已破烂不堪,几乎衣不蔽体,白天靠日晒,夜晚则靠火堆和那张粗糙的兽皮取暖。
如果能将这些皮毛鞣制后缝起来,或许能做一件更实用的坎肩或者围裙,甚至是一条能更好包裹双脚的“鞋子”,以避免被尖锐的礁石和灌木划伤。
缝制,需要针和线。
线,或许可以用更坚韧的植物纤维搓制。
但针呢?
他的目光落在那只海鸟细长而坚硬的腿骨上。
有了!骨针!
他立刻行动起来。
先用石刀小心地将鸟腿骨的两端切割下来,选取中间最笔直的一段。
然后,找了一块表面粗糙但颗粒细腻的砂岩,开始反复打磨骨管的一端。
这是一个极其需要耐心和技巧的活计。
他必须保持角度稳定,用力均匀,才能磨出一个尖锐的针尖。
汗水滴落在石头上,很快蒸发。
他的手指因为持续用力而酸痛。
失败了两次,骨管因为太脆而从中间断裂。
但他没有放弃,选取了更粗壮一些的猎物细骨重新开始。
不知过了多久,当他感到手臂都快抬不起来时,那根细小的骨管一端,终于被磨出了一个略显粗糙但足够尖锐的针尖!接下来是最难的部分:针眼。
他用燧石尖锥,屏住呼吸,在那纤细的骨针另一端,极其小心地钻凿。
骨粉簌簌落下,力道稍大就可能前功尽弃。他全神贯注,仿佛在进行世界上最精密的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