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下午晚些时候,整个A字形结构的屋顶,终于被厚实的棕榈叶完全覆盖!他站在下面,几乎看不到一丝缝隙透光。一种巨大的成就感涌上心头。
虽然墙壁还没有,但这严实的屋顶,意味着他的家已经成功了一半,至少能够抵御日晒和雨淋了。
夕阳西下,他带着收获和成就感返回主营地。
处理完海鲜,准备晚餐时,他看着那肥美的兔肉,忽然灵光一闪。
之前熬制动物油是为了烹饪和鞣革,但现在……他盯着那在火上炙烤、滋滋冒油、香气四溢的兔肉,一个想法逐渐清晰。
他小心地将烤出的油脂接在一片洗净的大贝壳里。
晚餐后,他特意将今天猎物和之前存下的一些脂肪组织切下来,放入一个陶罐中,用小火慢慢熬炼。
很快,清澈的、带着特殊肉香的油脂被熬了出来,残渣则变得焦黄酥脆,被他当作零食吃了。
他将宝贵的油脂倒入一个之前烧制得最好、碗壁较浅的陶碗中。
接着,他找来一小撮从衣服上艰难抽出的、相对耐烧的棉线,这是他极其珍惜的“文明遗产”,又寻来一段细小的干枯芦苇杆。他将棉线搓成一股,中间穿过芦苇杆作为浮漂,一端浸入碗中的油脂里,另一端搭在碗沿上。一个最原始、最简陋的油灯,就这样制成了!
他用一根燃烧的小木棍,小心翼翼地点燃那浸饱了油脂的棉线。
噗的一声,一朵微小、却稳定而明亮的黄色火苗,瞬间跳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