鳄鱼皮上的鳞片坚硬,需要特别小心地处理边缘,既要保持其防护性,又要防止过于硌人。
他想象着这块坚韧无比的皮革最终变成一件护住前胸后背的坎肩,或者一条保护大腿的皮裙,安全感便随着这单调的刮擦声一点点滋生。
在刮铲鳄鱼皮的间隙,他也没让其他皮子闲着。
那张鞣制好的野猪皮,皮质厚实,他打算用来做一条更保暖的皮褥子,铺在竹床上,以抵御即将可能到来的凉夜或雨季的潮气。
他比划着竹床的尺寸,用炭块画线,然后用铁刀小心切割。猪皮很厚,切割起来颇为费力,刀刃与皮革摩擦发出沉闷的声响。
而那张柔软的兔皮和獴皮,面积虽小,但毛绒细密,触感温暖。
他将其拼凑在一起,用鱼骨针和细韧的鹿筋线,尝试缝制一顶可以遮盖耳朵的皮帽和一副手套。
针脚歪歪扭扭,手艺粗糙,但当那顶丑陋却暖和的皮帽雏形在他手中慢慢成型时,一种难以言喻的成就感涌上心头。
这不再是简单的遮体,而是对生活品质的切实改善。
整个白天,营地里都弥漫着皮革、油脂和淡淡的汗味。
林凡就像一个中世纪的皮匠,完全沉浸在与这些兽皮的对话中。
累了,他就起身活动一下,练习几次弩箭射击,校准因皮革工作而略显僵硬的手感;或者挥动几下石锁,让酸胀的肌肉在另一种负荷下得到刺激。
他甚至在营地空地上用树枝和石头摆出了简易的障碍,进行短距离的冲刺和变向跑,模拟在复杂地形下的闪避动作。
傍晚时分,当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长长时,那张鳄鱼皮终于达到了他满意的柔软度和韧性,从木框上解下时,已经能像厚布一样微微弯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