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田是最惨的,尽管有树叶覆盖,但仍被雨水严重稀释,池底只剩下一层薄薄的盐霜,需要好几天才能恢复之前的产量。这让他有些心疼。
返回营地后,他没有立刻开始重体力劳动,昨夜的紧张和睡眠不足让他精神有些疲惫。
他决定先处理一些相对静态的工作,同时让身体慢慢恢复。他首先将注意力转向了那些移栽的土薯苗。
令人惊喜的是,经过雨水的充分滋润,那些嫩绿的薯苗非但没有被打垮,反而显得更加精神抖擞,叶片舒展,颜色翠绿,甚至又冒出了几个新的芽尖。
这片小小的绿色,在经历风雨后展现出的顽强生命力,像一剂良药,抚慰了他因豺群骚扰而紧绷的神经。
他小心地拔除周围的杂草,给苗根松松土,动作轻柔,仿佛在照料珍贵的希望。这短暂的劳作,让他找回了内心的平静。
接着,他拿出那张上次战斗后剥下的、已经初步鞣制的豺狗皮。
皮子不大,毛色灰褐,质地坚韧。他不想浪费,打算用它做点实用的东西。
他比划着,决定做一个小巧的、可以挂在腰间的随身皮囊,用来装火折子、燧石、盐巴等紧要的小物件,比放在背篓里取用更方便。
他仔细裁剪,用细密的针脚缝合,最后穿上一条皮绳作为挂带。虽然做工粗糙,但很结实。
将这个新皮囊挂在腰间,他感到一种细微的便利和满足。这是化敌为用的象征。
午后,天空依然阴沉,但雨总算停了。他感到体力恢复了一些,便来到“造船厂”。木筏静静地躺在那里,被雨水冲刷得干干净净。
他没有继续添加新的结构,而是开始仔细检查每一处藤蔓捆绑的地方,用木槌,一块形状合适的硬石,轻轻敲打,确保其紧固,并在一些关键节点额外缠绕了几圈藤蔓加固。
稳健比速度更重要,尤其是在潜在威胁环伺的情况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