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舒心里思绪万千,张望的频率渐渐增加。很明显,他已经急不可耐。
“是在等我吗?”
柳桓霄背着手,从一棵树后慢慢走出,盯着他戏谑道。
看到有人走出来,费舒不仅没有奇怪,反而松了口气。自顾自笑道:“总算是来人了,我还以为猜错了呢。”
紧接着轻声问:“是河西的人吧?”
哦?柳桓霄停在几步之外,目光直视费舒。这话倒是意外,甚至他都有几分惊讶,愣在原地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不该动手杀了他。
“你知道我要来?”
“不难猜。”费舒轻声回应。
随即解释道:“要出边关,肯定得过申远临那关。而想过申远临,只有两种办法:朝廷和河西。”
“安以泰虽然有本事,但要是说他能攀上朝廷,我是不信的。况且能说动申远临的人,位置不会低,有这种关系,干什么活不下来,为什么偏要刀尖舔血,去当山贼呢?”
“由此……便只剩河西了。”
柳桓霄赞同的点点头,反问道:“你就不怕,安以泰压根就没说动申远临?”
“怕!很怕。”费舒坦诚道。
“也正是怕,所以我今晚才会孤身出来。要是今晚你不来,那我死也不会同意出关。”
闻言柳桓霄更显惊讶,“听你的意思,你会同意出关咯?”
费舒点头道:“你来了就会。”
“我可是河西的人,咱们可有仇啊。”
对此费舒不屑笑笑,“总不能当一辈子山贼吧?再说了,我要是不同意,今晚还能活着回去吗?”
柳桓霄哈哈大笑,不吝赞赏:“你倒是个聪明人。放心,给河西做事,不会亏待你的。”
“那就先多谢大人了。”
两天一晃而过,第三天晚上,安以泰点齐人马下山。而边关似乎早早打过招呼,他们只遇到几次象征性阻拦。
之后,便一路安稳走出边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