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震耳尖,听见了后半句,抬头冲他们扬了扬下巴,“说什么呢?是不是想让我请客?”
一群人顿时笑开了,季洁的脸颊有点热,踹了他一脚,“吃饭都堵不上你的嘴。”
饭后,杨震端着餐盘去回收处,回来时手里多了两瓶矿泉水。
“走走?”他递给季洁一瓶,“看看现在的六组,跟我当年待的有啥不一样。”
季洁接过水,指尖碰了碰冰凉的瓶身:“有什么不一样?案子还是那么多,人还是那么拼。”
两人并肩走在六组的走廊里,办公室的门大多开着,能看见有人趴在卷宗上打盹,有人对着白板写写画画,有人拿着电话低声汇报案情。
阳光从走廊尽头涌进来,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像多年前无数个并肩查案的午后。
“你看那间审讯室。”季洁指着左手边第三个门,“去年审那个连环诈骗犯,我在里面待了两天,最后是他自己扛不住,招了。”
杨震点头,“我记得,当时你嗓子都哑了。
我在法制处,可以看见,你办过的所有案件。
这也算咱们共同处理的案子!”
季洁转头看他,“对!我们只是用不同的方式,在守护这片,咱们热爱的土地。”
走廊尽头的窗户开着,风灌进来,吹动了墙上“重案六组”的锦旗。
杨震看着那面旗,忽然觉得,不管走多远,不管换了多少岗位,这里永远是他们的根。
就像此刻并肩走着的两个人,不管错过了多少年,再走在一起时,脚步依然能踏在同一个节拍上。
“走吧,该上班了。”季洁停下脚步,眼里的笑意温温的,“下午的好消息,可得好好宣布。”
“遵命,领导。”杨震抬手,想像当年那样揉揉她的头发,手到半空又改成了轻拍她的肩,“下午,给他们个惊喜。”
风从窗口吹过,带着走廊里熟悉的油墨味和消毒水味,像一首没唱完的老歌。
有些东西,从来没变过。
有些人的初心,也未曾更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