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下意识捏紧。
身体也微微有点紧绷绷的感觉,神经不听话的拉扯。
但也只是那么几秒钟的时间。
我轻轻哼了一声。
“别搞得好像你很了解我的样子,我跟你说,人都是多变的,可能……你看到的我并不是真实的我,而是我想让你看到的我。”
“是吗?”
“……一半一半吧。”
我也跟他胡扯着。
结果他却完全不往心里去,甚至还对我的话产生了认可。
他一只手操作着方向盘,一只手点动着他那边降下来的车窗。
说:“这很正常,正常的人就应该如水流一样,去顺应整个环境,去适应身边的人。
或者,我想好,你也就和我一样想好。总不能我要想着咱们两个胡乱搭个生活,那你肯定也是这么想的。
你见到山,那里就是山,你见到水,那你也是水,我对这个没什么强求。
小凤,我只要你对我和我对你一样,这就行了。”
我的手再一次捏紧。
小主,
没有人在我面前如他一般坦荡无畏。
说实话,甜言蜜语在我这儿,除了调剂,没有别的作用。
我是不太相信的。
但他又不是说的一本正经的甜言蜜语。
他都很符合逻辑推理,也符合现实需求。
甚至现在我再倒回去想,或许一开始就是因为各自的躁动。
因为荷尔蒙的燃烧。
可后续,他把现实因素一并填补上来,让我觉得心里踏实,让我觉得可以把他当做一个可靠的人去依靠。
这才有了后来。
是啊,我是什么样子,取决于他是什么样子,又或者说将来这个立场也会改变。
那我们就如同水流一样,随着对方变化而变动。
这也算得上是公平一场。
可我怎么觉得……有一点对于不好的那种后果感到恐惧和无奈呢?
还有不舍。
其实他载我上来,并不是真的只想着那档子事。
而是想让我上来吹吹这上面的清新空气,缓解一下心头的不平静。
我们的车子停在半山腰,后面是靠步行走到森林公园的山顶的。
在山顶的那一块空地上,我们几乎要将大半个南白纳收眼底。
我们两个人都匍匐靠在石头做的护栏上。
我突然有一个很冲动的想法,我想大声的呐喊几声。
想把心里沉淀许久的那些情绪通通都释放出来。
他似乎明白我每一个时刻心中的想法,所以率先冲着这山下的一树一景,还有那些远处的建筑吼了出来。
我看他这么吼,也跟着他一块喊。
然后他再喊一声,我又接着连续四五声之后,我们两个人都觉得心里好像轻松舒坦了不少。
他望着远处。
望着这山下。
说:“小凤,以前有没有来过这?”
“还没有,我们来了这边后和你们第1次上来,你是知道的。”
“嗯,以前来过南白吗?”
我摇头。
“如果坐车经过的话,来过。但是只是很短的时间停留,四舍五入可以相当于没来过。”
“其实以前这边大片大片都是空地,房子也不是现在这个样子,都是后面慢慢规划的。以前这几座山没有开发出来,和我们老家那些没什么两样,你看这边依旧还有人种庄稼,那些土地都是用起来的。
还有这边,那个位置,你看这不也是一块空地吗?
当时第一高楼修起来,谁知道以前那里是一片空地?”
“嗯~~你很早以前就来过?”
“嗯,那个时候还很小,差不多把这些都全部都逛了个遍,一个是觉得新奇。另外一个呢,也是想看看这边的地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