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们母子俩把我的东西收了几大袋,丢出门。
让我和他们一起滚。
梦境到这里时,我猛地惊醒。车子还在抖晃。
这才开到马家湾。
还有点早。
我的心也好久才回落,人还半沉浸在刚刚那个梦里,一转眸,看见我儿子睁着大眼睛盯着我,一只手往我这边送,想拉我。
我觉得好像被一根无形的线扯了一下似的。
儿子这个角度和我被他们丢东西赶出门的场景联动。
令我在心里深深感叹。
“怎么了?车子抖着晃着睡得不舒服?”
王贵川问。
我用手捂着嘴打了个哈欠。
“还行。”
我压着心里那些复杂的情绪,只想快点到医院。儿子快到饿肚子的点,我不想在别人面前喂。
于是我问他:“大概还有多久?”
前面的陈奇说:“诶,零零碎碎算起来起码都要半个小时,半个小时还算快的。不过城里跑的车子多,路况好得多,只要不堵车还是快,一转眼的功夫就到了。”
“那是挺快的。”
“对。”
后面也就没有再聊天了,因为王贵川也闭着眼在小憩。
昨晚上我没睡好,他也绝对好不到哪里去。
本来今天他要去相亲的,阴差阳错,咱们现在在去医院的路上。
真是世事无常。
和陈奇说的差不多,三十多分钟后,车子停在遵义医学院的停车场。
这里头车子多到不行,停车都花了十来分钟,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空位,还是他技术好才停进去了。
他肯定不留的。
所以下车后,王贵川帮我把孩子背在背上,用毛毯盖严实。
边整理边和我说:“哪都不要去,先在这里等着,我一会儿就回来。”
“嗯,好。”
我知道他是去找陈奇,让他帮忙把我们送到遵义,怎么着也得说两句。
还得为人,要打点。
果然,我看到他跑到最近的一个小卖店,再出来的时候手里拿了几瓶水,用塑料袋装着。
还有一条香烟。
磨砂烟。
120块钱一条。不是很贵,但对我们来说也不便宜了。
而且我们农村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