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陈奇和他在饭店洗手间门口说的话。
我妈和我二嫂那么干,我自己心里都不舒服,更何况是他。
可我又在想,若是我问他这个话题,挑起没必要的纷争和矛盾,是不是对我娘家有点……不地道?
可我看他这么老实,无论是在我家这儿还是在娘家那边,有钱出钱,有力出力。
即便是大年之前他也是如此,并不是和我之后才开始改变。
我又觉得他吃亏。
姐姐和哥哥都是手心手背~~我只希望几姊妹能够互相平衡一点,互相帮助,但不是某个人一直在吃亏。
“你有什么事要和我说?”他抓着我的手合在掌心,轻轻摩擦着我的掌心,声音更温柔了:“说什么都可以。只要你不让我走,想说什么都可以。”
我捻眉头。
手指从他浓眉划过,一点一点儿顺着他脸部硬朗而锋利的线条过,最后直接又落回他的肩膀上。
被他再次抓住。
拉近。
“小凤~~”
他用很低很低的声音叫我名字,气息很重,扑面而来,令我把心里想的话换个方式说了出来。
本来我想问他一直为这个家付出,无论多与少,每年他都会给家里一些钱。
尤其是我爸妈那边。
如果我二哥一直需要休息调养,那他们也会以此为由继续找他拿钱的。
他这个性格不会拒绝,会一直吃亏。
再加上现在我和他的情况……如果能让他从家里搬出去,是不是就可以让我们之间的界限变得更宽?
更好掌控边界感一点儿?
把他推开,是对得起姐姐,也对得起王琳琳,他那点钱还是得想办法把房子修起来,毕竟还有爹妈。
不然他一个人带着王琳琳,随时都可以出门,在哪里都能安家。
但是两个老人得安排好。
再者,我俩也必须要有个了结。
我不能再给他任何一丢丢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