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倒是轻巧!学费一个学期就是一千多,还不算什么住宿费、生活费的,杨杰,你爹死的这么早,只有老娘一个人拖着你,家里有钱没钱你心里不清楚?!
要是有钱,有个人分摊,你以为老娘不想让你去读书吗?
你也不是老娘从哪里捡来的,有那个条件我不想对你好吗?!”
“那你从现在就不要再说了!出去,不要打扰我休息!明天我就要去打工了,你最好跟那个姓刘的断了,不然……我不敢保证我会做出什么来。”
“人家怎么你了你要对人家下手?”
“你还帮着外人说话是吧?”
“不是帮外人,我是一码归一码,你那个草包媳妇儿说啥子你都信,老娘的话你……”
后边的我们就没再听了。
门已经关上,什么叫隔开了。
这天气明明还很冷,被窝里却暖的不行,浑身都是汗滋滋黏糊糊的。
王贵川抽一盒烟出来,抖了一支准备点上,被我及时拦住。
“就不能不抽吗?”
我问他。
他愣了一会儿,到底还是把烟放回烟盒,揣进他的裤包里。
外面的窗户有声音,是有人在外立面的楼下走路。
应该是去谁去厕所。
我和王贵川都很默契的没有再出声,等到人走回去了再继续。
“睡觉吗?”
他问我。
看的眼神里的意思,要是不睡觉的话他得继续了。
“你……”
他已经把被子撩起来,完完整整的盖着我们两个人。
“继续……”
“你刚刚不是才……”
“不够!”他在我耳边一字一句的说:“就这么一点儿,打发阿猫阿狗呢?你不也觉得挺好的?
是不是也觉得不够?”
“……”
“认真点。”
“王贵川,你根本就是一个喂不饱的狼狗!”
“被你发现了。忍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