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到来,引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这几日,关于青木旗和这位麻旗主的各种传闻,早已在玄武城年轻一代中传开。
“看,那就是青木旗的麻旗主!”
“看起来好年轻啊!听说他昨天在坊市随手就打发了赵括那个纨绔?”
小主,
“何止!昨晚还有四个金丹杀手想动他,结果被他反手就全灭了!”
“他旁边那个黑衣女子,就是传说中的‘寂灭剑’叶知秋吧?好冷的气质……”
“听说她以金丹初期修为,一剑就斩了黑风峡谷的元婴怪物?真的假的?”
议论声低低响起,目光中有好奇,有探究,有忌惮,也有不服。
麻黄神色自若,带着叶知秋在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坐下。
很快,便有侍者送上美酒佳肴。宴会的气氛逐渐热烈起来,年轻人之间互相敬酒,交流修炼心得,谈论北疆局势,倒也显得其乐融融。
然而,总有人不想让气氛太过和谐。
“麻旗主,久仰大名!”一个声音响起,只见烈阳旗的少旗主炎烁,端着酒杯走了过来,脸上带着虚假的笑容,“前日在下多有得罪,还望麻旗主海涵。这杯酒,我敬您,算是赔罪。”
他这话看似道歉,实则将前日的冲突轻描淡写地揭过,还想让麻黄喝下这杯“赔罪酒”,若麻黄喝了,便显得他大度,若是不喝,反倒显得小气。
麻黄看了他一眼,并未举杯,只是淡淡道:“炎少旗主言重了,小事而已,不必挂怀。”
既未接受道歉,也未喝酒,直接将对方晾在那里。
炎烁脸上的笑容一僵,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但很快掩饰下去,自顾自地将杯中酒饮尽,干笑道:“麻旗主果然大度。”
他目光一转,落在叶知秋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淫邪和征服欲,笑道:“这位便是叶姑娘吧?听闻叶姑娘剑术通神,在下不才,对剑道也略有研究,不知可否请教一二?”
他竟然直接向叶知秋发起了挑战!显然是想在众人面前找回场子,或者……别有用心。
顿时,周围的目光都汇聚过来,充满了看好戏的意味。
叶知秋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没听到。
炎烁碰了个钉子,脸色更加难看,强笑道:“叶姑娘这是……看不起在下?”
叶知秋终于抬起头,冰冷的目光扫了他一眼,只吐出两个字:
“聒噪。”
噗嗤!
旁边有人忍不住笑出声来。这叶知秋,也太不给面子了!
炎烁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握着酒杯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他从小到大,何曾受过如此羞辱?
就在他即将发作之时,一个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威严的声音响起:
“今日乃是英才盛宴,以武会友固然可以,但需点到即止,莫要伤了和气。”
众人望去,只见一位身着月白长袍、面容俊雅、气质温润如玉的年轻男子,缓步走了过来。他腰间佩着一柄连鞘古剑,气息渊深,赫然也是金丹后期修为。
“是‘皓月剑’白子渊!”
“城主府的白公子!”
“他居然也来了!”
人群中响起一阵低呼,显然这白子渊在玄武城年轻一代中威望极高。
白子渊先是对麻黄和叶知秋友善地点了点头,然后看向炎烁,温言道:“炎兄,给我个面子,如何?”
炎烁虽然嚣张,但在白子渊面前却不敢造次,只得恨恨地瞪了叶知秋一眼,悻悻退下。
白子渊这才对麻黄拱手笑道:“麻旗主,叶姑娘,在下白子渊,久仰二位大名。二位在黑风峡谷力挽狂澜,扬我北疆之威,子渊佩服不已。”
态度谦和,令人如沐春风。
麻黄也起身还礼:“白公子过奖了,份内之事。”
两人寒暄了几句,白子渊谈吐不俗,见识广博,对北疆局势和修炼之道都有独到见解,让麻黄也暗自点头。此子不愧是城主府培养的接班人,气度修为皆属上乘。
经过白子渊的打圆场,宴会的气氛重新缓和下来。
然而,麻黄能感觉到,暗流依旧在涌动。烈阳旗、阴煞宗,甚至还有其他一些势力,看向他们的目光,并不友善。
这场宴会,既是交流的平台,也是一次各方势力年轻一代的暗中较量和试探。
青木旗想要在这北疆核心之地真正站稳脚跟,前方的路,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