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器的臭小子。”
安宁伯扔了棍子,坐到檐廊下台阶上,看着懒洋洋耍刀的宁小啾。
半晌,才说道:“你哥不成器,往后得靠你自己了,顾家小子是个有出息的,你可好好拿捏住了,别学你大姐姐,有那狠心和人家一起落水,就没那狠心掌握他软肋,男人,你若压不住,就会永远被他反控。”
宁小啾眨巴眨巴眼,想象小白脸和云阳公主这样那样,立即点点头,表示受教了,“我懂,不老实就揍得他老实,再不老实,直接弄死。”
“ ……”安宁伯扶额,他头疼,这孩子他真心教不了。
但该教的还是要教几句的。
万一她听明白了呢?
“明日放榜,后日就是殿试,以顾重久之能,进士科不成问题,殿试第二日就是鹿鸣宴,往年鹿鸣宴,皇后也会凑热闹召集贵女同日设春日宴,你在宫里,不管遇到何事,都要听祖母的,若事情太过棘手,就去找皇后,记住没?”
宁俊生真是为这闺女操碎了心,还没到日子呢,就开始谆谆教导了。
唉,他这也是没办法。
以前她小性子最多和贵女们拈酸吃醋,如今,看看她拿重刀跟拿根棍儿似得,他只怕她把哪个给一刀劈了。
父女两个还没谈完心,宫里真正的赏赐也随后到了府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