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怀疑,我松口气的那个动作,他看到了。”
花楼的眉头拧了一下。
不是心疼,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
花卷的判断没有错。
在经历了六次空枪之后,第七次不防守是一个合理的决策。
甚至可以说是唯一正确的决策。
因为你不可能无限期地消耗注意力在一个可能永远不会兑现的威胁上。
但苏成要的就是这个“合理”。
他把“合理”变成了陷阱。
暖阳的手指在膝盖上收紧。
“怪我。”
花楼看向他。
“我在频道里喊了‘不用防了’。”暖阳的嗓音闷闷的,“我带了节奏,花卷松手是因为我那句话。”
“不是你的问题。”花卷摇头,“那句话你不喊,我也会松。”
“都别找了。”
花楼开口了。
休息室里每个人都看向了他。
“错在我。”
花楼拿起白板擦,把那些红蓝箭头一笔一笔地抹掉。
擦到一半,白板擦上沾满了墨水,他换了个面继续擦。
“兰陵王是我选的。”
花楼把最后一道红线擦掉。
“我判断鬼谷子会走隐身抓人的路线,用兰陵王的被动去反制,思路是对的。”
“但我没预料到他根本不来。”
花楼把白板擦放下来,转身面对五个人。
“他把鬼谷子的隐身从进攻工具变成了心理武器,这个转换我在BP阶段没想到。”
贝克曼在角落里动了一下。
“教练,从数据上看……”
“你说。”
贝克曼把笔记本转过来,屏幕上是第二局的全程经济走势图。
“问题出在第一次大招空枪之后。”
贝克曼指着图表上的一个拐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