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荔猛地抬头,眼眶有些发红,她从背篓里掏出个布包递给白鹤龄:“这是阿公留下的苗寨名册,所有姓乌的都在上面,或许能帮你们查内鬼。”
陆九思还想说什么,却被陈观棋按住肩膀:“你爹的事,我记着。玄枢阁那边有消息,立刻用飞鸽传雪域驿站,我会每隔三天去取一次信。”他从怀里掏出半块地脉令,塞给陆九思,“这是地脉令的副牌,能调动玄枢阁的外围弟子,关键时刻用得上。”
陆九思捏着冰凉的令牌,突然骂了句脏话,转身往篝火里添了把柴:“娘的,早去早回。要是敢在雪域栽了,小爷我拆了你的地脉总坛。”
风雪突然变大,巨石后的篝火被吹得只剩点火星。陈观棋将凤纹佩系在脖子上,玉佩贴着胸口,传来阵阵暖意。他最后看了眼陆九思三人,转身跟着乌荔往雪域深处走,两人的脚印很快被风雪覆盖。
白鹤龄望着他们消失的方向,突然冷哼一声:“还真信那苗丫头?等着吧,迟早栽在她手里。”
“行了,少说两句。”陆九思将地脉令副牌揣进怀里,“赶紧回玄枢阁,晚了卷宗该被人销毁了。”他突然想起什么,从铜葫芦里倒出那只血蚕,塞给罗烟,“这玩意儿能感应灵衡会的蛊气,带着它,路上能防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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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烟接过血蚕,虫儿在她掌心温顺地蜷成一团。三人收拾好行囊,踏上回玄枢阁的路,刚走出没多远,罗烟突然停下脚步,指着雪地上的脚印——除了他们和陈观棋的,还有串极淡的爪印,像是某种大型鸟类留下的,一直跟在陈观棋身后,却在分路的地方突然转向,往雪域深处去了。
“是天机门的‘雪域雕’!”白鹤龄的脸色骤变,银枪瞬间出鞘,“他们果然一直跟着我们!”
陆九思的脸色也沉了下来:“娘的,看来银面人根本没走,是故意等我们分开!”他想往回追,却被白鹤龄拉住。
“追不上了。”白鹤龄望着漫天风雪,“雪域雕飞得比马快,现在追过去,只会暴露我们的路线。当务之急是回玄枢阁,查清楚青风村的旧案,或许能找到牵制天机门的办法。”
罗烟突然指着爪印消失的地方,那里的雪地上,不知何时多了根黑色的羽毛,羽毛尖沾着点金色的粉末——是引路蝶的鳞粉,只有乌荔的阿叔会养这种蝶。
“是她阿叔!”罗烟的声音发紧,“他跟着陈观棋进雪域了!”
陆九思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却只能眼睁睁看着风雪将爪印彻底掩埋。他知道,陈观棋在雪域的处境,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