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观棋的心脏像被冰锥刺穿。师父二十年前就知道会有今天?他甚至亲手安排了这一切?那所谓的“地脉浩劫”,难道从一开始就是师父策划的?
“别废话了!”喇嘛突然将骨笛往地上一戳,冰窟周围的冰壁瞬间炸开,无数冰尸从里面扑出来,每个尸体的胸口都插着枚天机门令牌,令牌上的乌鸦纹与蚀骨珠产生共鸣,在地面织成个巨大的黑网,“今天就让你尝尝,被自己人炼成冰尸的滋味!”
冰尸的速度快得惊人,陈观棋挥剑砍倒三个,却有更多的涌上来。他注意到这些冰尸的脖颈处都缠着银蚕丝,显然是被冰蚕母蛊控制的——而控制母蛊的,很可能就是眼前的喇嘛!
“乌荔,用血蚕母蛊!”他突然喊道,将装着母蛊的玉瓶扔过去。
乌荔的魂魄接住玉瓶,虽然无法实体触碰,却能用意念引动母蛊。母蛊在瓶中发出尖锐的嘶鸣,声音透过玉瓶传出,冰尸脖颈处的银蚕丝瞬间躁动起来,有的甚至开始啃噬冰尸的皮肉!
“不可能!”喇嘛失声尖叫,他显然没料到血蚕母蛊还在,“我的冰蚕蛊怎么会……”
“因为它才是正统!”陈观棋趁机挥剑砍向冰柱,金光与冰面碰撞,激起漫天冰屑。冰柱中的喇嘛急忙操控冰尸挡在身前,却见那些被血蚕母蛊干扰的冰尸突然调转方向,朝着喇嘛扑去——它们的身体里,冰蚕蛊与血蚕母蛊正在厮杀!
混乱中,陈观棋突然注意到冰柱底部的蚀骨珠正在发光,珠子的光芒顺着符文流淌,竟在冰窟中央凝成个模糊的人影,穿着青衫道袍,背对着他们,手里举着块地脉玉,正是师父的背影!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地脉先生的残魂!”喇嘛疯狂地大笑起来,“他早就料到你会怀疑他,特意留下残魂,让你看看真相!”
残魂缓缓转过身,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只有嘴唇在动,像是在说什么。陈观棋凝神去听,却只听到断断续续的字句:“……血符子……错……龙种……需……献祭……”
“血符子?”陈观棋的瞳孔骤缩,这个名字在玄枢阁的禁卷宗里见过,是十年前叛逃的执法堂长老,据说精通血咒之术,“他和血符子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