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观棋迅速将帛书收好,刚想回应,却见乌荔的魂魄突然指向祭台——刚才被龙影撞碎的石壁后,竟藏着个暗格,里面放着个黑色的陶罐,罐口贴着张黄符,符上的朱砂已经发黑,隐约能听到罐子里传来“咚咚”的声响,像是心跳。
“是‘养魂罐’!”乌荔的声音带着恐惧,“里面封着的是……中了煞毒的魂魄!”
陈观棋小心翼翼地揭开黄符,罐口立刻冒出股黑气,里面映出无数扭曲的人影,正是青风村村民的魂魄!他们的眉心都有个细小的蛇形印记,与蚀天残魂的标记一模一样。
“师父当年没让他们魂飞魄散!”陈观棋的眼眶瞬间湿润,“他用养魂罐暂时保存了村民的魂魄,等着日后超度!”
就在这时,罐子里的魂魄突然齐齐转向洞口,发出凄厉的嘶吼。陈观棋猛地回头,只见陆九思和白鹤龄冲了进来,两人都带着伤,白鹤龄的胳膊上缠着绷带,渗出血迹,而她身后跟着的,竟是那个与陈观棋长得一模一样的银面人!
“观棋,他说……他是你爹的故人。”陆九思喘着气,显然没察觉到异常。
银面人摘下面具,露出那张与陈观棋如出一辙的脸,只是眼角多了几道沧桑的纹路。他的目光落在陈观棋手中的养魂罐上,嘴角勾起抹复杂的笑:“看来你都知道了。”
“你到底是谁?”陈观棋握紧桃木剑,地脉令的红光在掌心亮起,“你和我师父是什么关系?”
“我是谁不重要。”银面人(或者说另一个“陈观棋”)指了指他手中的帛书,“重要的是,血书没写完的部分,只有我能告诉你。”他的目光落在乌荔的魂魄上,“包括你娘的真正死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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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荔的魂魄剧烈颤抖,几乎要溃散:“我娘她……”
“她不是死于煞毒。”银面人的声音低沉,“她是被玄枢阁的人杀的,因为她发现了一个秘密——现任阁主,早就被蚀天残魂的碎片附身了。”
什么?!
陈观棋如遭雷击,手中的养魂罐差点脱手。玄枢阁阁主?那个看似和蔼的老人,竟是蚀天教的傀儡?
“你胡说!”白鹤龄厉声喝道,“阁主是玄枢阁的支柱,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