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观棋的目光扫过村寨,突然落在凤纹佩上。玉佩里的乌荔魂魄轻轻颤动,红光透过玉佩映出她焦急的脸:“观棋哥,我留下!”
“你?”陈观棋一愣。
“苗寨的‘千虫阵’能克蛊虫,我带着噬蛊虫留下助冰族。”乌荔的声音异常坚定,银镯虚影在红光中闪烁,“你忘了?我娘当年能帮冰族,我也能!”
凌霜忍着剧痛点头:“乌荔的银镯是守玉人信物,能暂时引动冰蚕母蛊。有她在,玄冰阵能撑到我们回来。”
黑雾突然剧烈翻涌,从村寨的另一侧撞开缺口,独眼喇嘛的声音再次传来:“找到冰族圣物了!就在祭坛底下!”
“是冰族的‘镇煞珠’!”凌霜脸色大变,“那是维持玄冰阵的核心!”
事不宜迟。陈观棋将凤纹佩交给乌荔,又把西地枢玉塞给她:“这玉能引雪域煞气,关键时刻或许能用。我们在瑶池镜台等你,拿着这个。”他从怀里掏出半块龙语石碎片,“这是龙鳞所制,能感应地脉玉的气息,不会走散。”
乌荔接过玉佩和玉片,红光大盛,将她的魂魄裹得更凝实:“放心,我娘教过我‘万蛊朝宗’,收拾这些杂碎绰绰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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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九思已经套好了雪橇,是冰族最快的“踏雪豹”,这畜生通人性,见了凌霜就呜咽着蹭她的手。陈观棋背起凌霜跳上雪橇,陆九思扬鞭的瞬间,乌荔突然喊住他:“观棋哥!”
她的魂魄飘到雪橇旁,红光里的脸带着少见的郑重:“我阿公说,蚀心蛊不仅蚀心,还能控魂。若凌霜圣女中途……你别犹豫。”
陈观棋的心猛地一沉,点了点头。
踏雪豹载着三人冲入夜色,身后的冰族村寨渐渐被黑雾吞没,只隐约传来乌荔指挥噬蛊虫的呐喊,和冰蚕锁冻结的脆响。凌霜靠在陈观棋怀里,呼吸越来越微弱,心口的暗红痕迹已经蔓延到锁骨,像条狰狞的蛇。
“撑住。”陈观棋摸出北地枢玉,贴在她的伤口处。玉面的玄武纹亮起蓝光,暗红痕迹竟暂时停下了蔓延,凌霜疼得闷哼一声,却清醒了几分。
“那独眼喇嘛……是厉山君的心腹,当年跟着他在雪域屠过寺。”凌霜的声音气若游丝,“他手里的骷髅念珠,是用三十七个高僧的头骨做的,能聚煞……”
陆九思突然勒住踏雪豹,指着前方的雪坡——那里插着面黑幡,幡下埋着个东西,露出半截玄铁锁链,锁链上缠着的,竟是玄枢阁执法堂的令牌!
“是冰组的令牌!”陈观棋翻身跳下雪橇,拔出令牌一看,背面刻着个“厉”字,“是厉山君的人!他们早就渗透进玄枢阁了!”
令牌的凹槽里嵌着张羊皮纸,画着昆仑的地形图,在瑶池镜台的位置打了个叉,旁边写着行小字:“龙种至,镜台开,心核出,四玉碎。”
“心核……果然是蚀天!”陈观棋的手指捏得令牌发颤,“他们要在镜台用四玉碎解心核的封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