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陆九思狠狠捶了下岩壁,“这帮孙子玩声东击西!”他突然拽住陈观棋的胳膊,“你在这儿撑着,我带一半蛊虫回援苗疆!”
“不行!”陈观棋按住他,心核的刺痛让他说话都发颤,“你走了,这里的虫盾撑不住。再说……”他看向不断炸响的化煞炮,“他们故意攻昆仑引我们分兵,就是想逐个击破。”
话音未落,防护罩突然发出声刺耳的脆响。众人抬头,只见东侧光膜上的裂纹已经贯穿成个窟窿,数道黑气如毒蛇般钻进来,落地化作披黑袍的杀手,手里的骨刃泛着绿光,显然淬了剧毒。
“凌霜!”陈观棋低喝。
“来了!”凌霜的冰绫如白蛇出洞,瞬间冻住最前面三个杀手的脚腕。可更多的黑气还在往窟窿里涌,她的冰绫渐渐跟不上对方的速度,鬓角已经渗出细汗。
白鹤龄抽出腰间软剑,剑穗上的玉佩突然亮起红光——那是玄枢阁的紧急信号符,只有在发现地脉核心被攻击时才会触发。他脸色煞白地看向陈观棋:“不好!信号来自秦岭!他们要动终南山的地脉心核!”
前有化煞炮轰顶,后有苗疆告急,如今连地脉心核都被盯上了。陈观棋感觉心核的反噬越来越烈,眼前阵阵发黑,四玉之力在体内乱撞,几乎要冲破经脉。他望着防护罩上不断扩大的窟窿,突然想起师父残魂消散前的眼神——那不是担忧,是种近乎笃定的平静。
“陆九思,”陈观棋突然抓住他的手腕,掌心的血玉烫得惊人,“带乌荔去苗疆,用噬蛊虫引黑水河倒灌,腐骨雾遇水会失效。”
“那你……”
“白鹤龄,”陈观棋没理他,转头看向握剑的青年,“秦岭心核外有三层锁灵阵,你带凌霜从密道走,用这个——”他扯下脖子上的龙纹玉佩塞进对方手里,“这是我爹留下的启阵符,能暂时加固阵法。”
白鹤龄刚要应声,就被陆九思按住:“那你怎么办?一个人扛化煞炮?!”